受伤了?“她急切翻出医箱。
凌晏池唇色发白,道:“只是被划伤了一刀,不碍事。”姜芾替他解开旧纱布,取了新的纱布,倒上药酒,重新上药。“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去躺着,你这样以后肯定落下病根。”她缠绕纱布,在他腰侧打了个结,她低头时,发丝蹭在他颈窝,惹得人微微麻痒,分明是微凉的指尖,蹭过他腰腹时却一路燃起火星子。凌晏池再也压不下心底那道炙热,揽过她的腰,在她的惊呼声中,吻上那瓣日思夜想的唇。
姜芾头昏脑涨,不可思议般瞪大双眼。
她羞赧轻推他的胸膛,他似是察觉到了,扣紧她的手腕,像是攻略城池,如饥似渴般亲她。
他等了太久了,恨不得把她揉入腹中。
亲了良晌,姜芾耳边嗡嗡作响,理智乍起,强硬别开脸。他的吻便落仓促在她脸颊上,留下一点湿濡。姜芾唇红齿白,脸上像是沾了胭脂般红润,喘着气微讽:“伤成这样,还有力气呢?看来还是伤的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