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1 / 4)

第48章求学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竞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怎么可能是那件事呢。

他强行压下失落,正了正神色,将不合时宜的思绪都塞回去,“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我回去查那两人的下落,并且派人守着碧湾峡,不让山匪再作乱。他说这句话时,视线就没从她脸上离开过。除了这件事,她还会有旁的事想和他说吗。姜芾只是淡定坐下,喝了口茶水:“我既然听到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凌晏池点了点头,周遭多道目光齐刷刷打在他身上,他就宛如是被排挤在外的那一个,他站在这里,扰了他们的清净。“我先走了。"他嘴角抽动。

就在他转身时,姜芾忽然又道:“对了,我有东西给你,你随我来一下吧。”他迅疾转身,袍角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被针戳破的球又重新鼓气一团气。飘飘忽忽,扯线的人微微一拉,球就过来了。

他跟在她身后,随她进了屋。

姜芾打开药箱,明显是在找药。

凌晏池隔着衣袖,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疼了,但看到她喊他进来,在给他找药,他那股失落的情绪又被期待打下去了。这两个家伙就像在他心底打架,非要一较高下。她没有忘记他的伤,关心他?

他缓缓道:“一些小伤,无需挂念,只是擦破了皮,毒解了就不疼了。”姜芾不予理会,找出几罐药,全塞给他,“我们以后,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我把这些药都给你,你全擦完伤口就一点事也没有了,不管怎么说,那日多亏了你,为表感谢,这些药就赠给你了。”他矫情得很,想一出是一出,现在说不疼,等过了几天伤口都痊愈了又说疼了,又来找她,说那些她听都不想听的话。凌晏池握着药瓶在掌心,觉得那瓶中的药水镇得他掌心泛起凉意。她为他找药,居然是为了不再跟他见面。

期待和失落打架,失落又赢了。

“那日是我鲁莽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那样了。“他情急之下,又搬出恩人这个身份,“你是我的恩人,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该像个陌生人一样。”“不是恩人了,我救你,你救我,扯平了。"姜芾轻描淡写,低头自顾自收拾药箱。

她早就不稀罕这个身份了,不想要了。

凌晏池在她冷漠无谓的态度中几近无措,搜肠刮肚才拼出一番话,“你不是说,你是大夫,我若不适,是可以找你看病的吗?可你方才之意,分明是不想见我。”

姜芾把药箱往桌上一搁,微微扫过他。

果然,他就是想借看病,跑来和她求和,就没见过正常人谁会盼着生病来找大夫的。

从前那几回,她说无大碍,他却说伤口疼,看来也是骗她的。“我是大夫,可我又不是牛马,我就有义务替你看病吗?我想看就看,累了不想看,也请你另找高明,湖霞村也有别的大夫。”凌晏池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言语不妥,连忙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和你像生人那般界限分明,你不愿接受我也罢,我们忘了那一切,从朋友开始做,偶尔也可以说说其他话。”

他惭愧懊悔,自己怎会一次次那般鲁莽,可他见到她,就是那些话呼之欲出,他日思夜想站回她身边,做回一对夫妻。姜芾不由得就想起了从前。

她成日绞尽脑汁,只为跟他说上一两句话,有时从早憋到晚,一遍一遍翻看他阅读的书籍,只为找出他钟意的话题。可他夜里回来,不会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兀自进了书房,书房的门一关,他们隔绝在外。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眸光一暗,摇摇头:“你的事我不懂,我的事你也无心在意,我们无话可说,又谈何做朋友呢,朋友至少是能说得上话的吧。”“我怎会无心在意呢,只要你愿意跟我说,我会认真倾听的。”会吗?

姜芾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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