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3 / 5)

的锅灶也不像是开过的样子,难道夜里回来都是饿肚子的?

怪不得一个大男人这般体弱多病,身上那点伤反反复复,原来是不爱惜身子。

凌晏池心底旋然升起朵朵涟漪。

她这样问,是还有一点点关心他吗?

他正了正神色,默然几息,才道:“无妨,县衙派发的住所没有蔬果米粮,村中也寻不到杂粮铺,我寻常都是派黎平去买些热食,若回来得晚买不到便算了。”

他又从侧面去窥她的面色,他话音才落,她便道:“你这样病是不会好的。”

难怪呢,饱一顿饿一顿,能好才怪。

他就是来砸她招牌的。

凌晏池在她看不见的阴影中微提嘴角,还欲说些什么,院门被人一脚踢开,先闯进来两个官差。

姜芾肩膀一颤,被吓了一跳。

那两个官差是郑谷的左右手,横行霸道惯了,见了凌晏池,旁若无人,只招呼人抬进来两摞册子。

册子被重重一摔,杂乱地铺开在阶前。

为首的人随手一指:“凌大人,郑大人说您任大理寺少卿时断案如神,吩咐属下整理了公廨近几月堆积的卷宗抬过来,让您早日还百姓一个公道。郑大人体恤,知道您白日在玉泉庙督工,特意叫属下夜里送过来,免得耽误您的事。”姜芾捏了捏拳心,听出这是在羞辱人。

还体恤,体恤个屁!

她知道那郑谷恶名在外,不是什么好东西,凌晏池再怎么说为官还是比他坦荡一些的。

任何一个人听了也会觉得这事没有道理,明摆着是故意折磨人,日夜连轴转,连拉车的黄牛也受不住,整个县衙就凌晏池一个当官的不成?那些狗官整日花天酒地、尸位素餐,就知道搜刮百姓的血汗钱。但她只是个百姓,又能说些什么呢,她等着凌晏池出口驳斥,他一身傲骨,哪怕虎落平阳,也断不会容人当面这般羞辱。却不料,他只是轻飘飘地道了句:“放下吧,你们可以走了。”那几人大喇喇地走了,还弄出叮里当哪的声响,走到门前,见那晾衣的竹竿被风刮倒,非但不扶,反倒狠狠抬脚一瑞,竹竿子哗啦断成两半。姜芾望了望凌晏池,他仍是无动于衷。

她光是看着都一股鬼火乱窜,这要是有人对她这样她都不能忍,他怎么像樽木头一样。

她记得他从前被廷杖,满身的伤回来,拉不下面子,不让任何人进去看他,怎么如今被人这样折辱都气定神闲。

“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凌晏池哀叹:“我如今官微言轻,郑谷那些人压我一头,我若和他们硬碰硬,处境只会更艰难。”

这话虽也不假,他如今只是个县尉,郑谷这些人背靠宁王,又是他的顶头上司,搬倒他们还要徐徐图之。

可他故意说得这般落魄潦倒,也确实是想再得她看一眼。姜芾问他:“你究竟是犯什么事了?”

其实她从前就一直好奇,他能犯了什么事被贬成一个县尉,只是从前觉得与她无关,她也不想问。

如今她亲眼见到他被人这般羞辱,总归也是好奇的。凌晏池眼神闪了闪:“一些小事。”

姜芾知道他是不愿说。

根本不可能是小事,她依稀记得他有个当贵妃的姑姑,还有个皇子表弟,若真是小事,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她猜他是和当年一样犯倔,得罪了人,被有心之人给整了,毕竞他满腹清高,眼里总是容不得沙子的。

不过又与她何干呢,他们早不是一路人了。“那我走了。"她望了眼空空如也的简陋房舍,提点了他一句,“村口樟树边的冯家,他家卖米卖肉,早上从县里运来,要早起才有的买,去晚了就没了,你可以吩咐人早上去看看。”

“好。"凌晏池没有理由再留她。

他记着她的话,又捧出放在耳边细细回味,他觉得,她还是关心他的。晚风吹得桂树枝叶簌簌作响,他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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