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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那个狗男人,堕落四年,将自己变成那副模样,差点死在那里,也险些害了无辜的女儿。

街坊都说她做的石头饼和馎饦风味甚佳,建议她日后开一间食铺,做点小本生意。

她就想着,若是从前就这样该多好。

不过好在如今也不算晚。

姜芾怕她一时激动不利于病情好转,拍了拍她的肩:“你走出那间房屋,一切就都在变好了,别回头,往前走,日子才有盼头呢!”妙芸嗯了一声,视线一转,望见了几步之遥的凌晏池。这位是江州百姓心中的父母官。

她向前走了几步,欲下跪拜他。

凌晏池扶起她,问道:“你们母女在定胜街住的可还习惯?”那条街僻静,安置房也宽敞,适合她养病,还是他专门令人给这对可怜的母女留的。

“习惯的,多、多谢凌大人。“妙芸初次见这位凌大人真人,一时无所适从,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笨拙地问他吃不吃饼。姜芾也循着话音看了过去。

她还记得,凌晏池饮食讲究,用的食材细致精贵,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应是不会吃这石头饼。

他虽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但未必就会与民同乐。可凌晏池竞微微点头,接过妙芸递来的饼,掰了一小块入口,接着似在道谢。

她有些出乎意料,却也不曾多想。

妙芸说还要去春晖堂扎针,她便挽着她一同离去。西时,黄昏迟暮,高楼与垂柳染上一层碎金。天上隐约可见星光时,姜芾如约来了醉春烟。凌晏池等人也已经到了。

醉春烟是浔阳县最大的酒楼,凌晏池不知众人喜好,只能随意点了一桌特色菜肴。

点菜时想到了姜芾,不知她爱吃什么,也实在不便向她询问,他又尝试凭借昔日记忆,去回忆从前她爱吃什么。

可脑中就像是只有一张白纸,没有笔墨,他根本勾勒不出字画。从前,他是没注意她的喜好的。

想来想去也只能作罢一一他根本不知道。

姜芾不饮酒,上了桌也只是默默吃菜,也不管旁人谈论什么。这桌子菜平时她就是割几块肉也吃不起,如今倒好,只管敞开肚皮大吃,她暗暗窃喜,还好来了。

她不饮酒,兀自喝了两三杯蔗浆,等到凌晏池起身敬酒了,她也跟随众人胡乱举杯,瞎客套了几句。

凌晏池若有似无地看她,她每盘菜都吃了,桌上骨头堆成山。她好像什么都吃,没有不爱吃的。

小二来添酒时,他叩了叩桌面,喊住人:“再上一壶蔗浆吧。”姜芾听到了,可不去深想,蔗浆又不是她一个人喝。酒过三巡,桌上一派残羹冷炙,这些人是两三人坐一辆马车前来,吃饱喝足后辞别上峰,又三五成群钻进马车走了。落单的便只剩下姜芾与凌晏池。

沉闷的晚风卷云吞山,醉春烟酒旗飘摇,似是同那晚一般,即将有雷暴伴随大雨。

街上摊贩清空,行人俱躲回家中了。

两人出了醉春烟,凌晏池忽道:“我送你吧,怕是山雨欲来。”他知道姜芾是行路前来的,可雷暴天晚间行路极其危险,她是应他的邀请前来赴席,他便不能看她一介弱女子独自夜行归家。就算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亦会如此提点。“不用了,我带了伞。“姜芾拿出备在身旁的油纸伞。“你的住处路远,还是上马车吧。“凌晏池岂能放心,再次邀请她上车。空中电闪雷鸣,柳枝被狂风卷得凌乱飞舞,时不时开始抛砸下颗粒般大的雨点子了。

姜芾紧了紧伞柄。

这个天气真真吓人,她平日在家中都不敢开窗。她担心自身安全,眼底渐渐有所动容。

刚想开口先道谢,后头另一辆马车呼啸驶来,马车里的男子探出头来,高喊:“师父,我来接你了!”

凌晏池与姜芾双双回头,见周玉霖的马车稳稳停下。姜芾有一段日子没见他了,惊奇道:“你怎么来了?”这声话音响亮,喜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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