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6 / 8)

,只要还能看诊,写写方子晒晒药便行。”

“姜大夫,那我先去隔壁房看看那妙芸。”姜芾想到妙芸,眼底掠过几分急切:“林大夫,你快去吧,看看她如何了,她本身就还病着。”

林大夫出去时,又给凌晏池行了个礼,对这位大人仍留在房中不做多想。毕竟这位凌大人出了名的体恤宽厚,许是看姜大夫为县衙做事,这一遭又伤得严重,特意来慰问一番。

林大夫出去后,那两个等着看病的孩子也一前一后出去了。房中灯影昏漾,只剩姜带与凌晏池。

姜芾掀下衣袖,起身便要去背药箱,她的药箱放置在桌子中央,手臂受了伤,够到绳带有些吃力。

她欲换左手去拿。

凌晏池却已阔步上前,替她稳稳捞了过来,“你伤得重,这药箱不若就让你们春晖堂的其他大夫替你背回去吧?”

其实他当年就觉得她这个人,复杂难懂,总是看不清她。就好似隔着一层什么,让他看到的朦朦胧胧,又似乎还藏着一层。她心术不正,动作颇多,却能不顾一切下水救人,遭人欺负也不说。如今亦是如此,她行医治病,散粮施粥,能知百姓疾苦,如今也是为了救人,手臂被砸脱臼。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姜芾顺着绳带从他手上扯回,摇了摇头,终于看了他一眼:“凌大人不知,我们做大夫的素有规矩,自己的药箱是不能给旁的大夫背的。我左手并未受伤,可以背的。”

“姜带。”

凌晏池望着她背上药箱,似是要走了,终于唤她:“三年前手臂受伤,是他想问的是,是否是在他们还是夫妻的那段时日伤的。他记得,他当年有一段时日许久不曾回家,若是那个时候伤的,她不说,他或许是不知道的。

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不妥。

毕竞他们早已和离,言辞不该再那般。

于是换了一句话:“是在长安的那段日子伤的吗?”姜芾一愣,挽着药箱绳带的手指紧了几分。可旧事,她已不想提了。

更何况,那个伤她的人,如今应该是他的妻子了。她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是。”

她道:“是返乡途中遇大雨,马车打滑,不慎摔伤的。”凌晏池颔首,提及返乡,他是没想到的。

他甚至都没想到她竟真的走了。

他当时更多以为她因喂米糊一事在置气,恰巧他又赶着去荆州办差,实在无暇顾及家中的事,给她留了那沓银票便走了。他签了和离书,并未即刻去京兆府落章,而是收在身上,一路带去了荆州。他想,等他回来若是她没走,这封和离书便作废,毕竟她留下,对谁都好。他以为她就是那个性子,亦离不开、也舍不得定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可他从荆州回来时,绮霞院冷冷清清,下人道她那日当晚就收东西走了。不可否认,他那时是有些震惊的,可也只是一瞬。他也并非不愿意和离,她既走了,他便将和离书拿去落了章。

从此,夫妻一场,也算互不相欠。

如今再次见到她,他竞神使鬼差道了一句:“当年和离后,我不辞而别,是有公事在身。”

他怕她以为是他无声逐她走。

姜芾在心底自嘲一笑,她知道他一向顾及自己的面子,否则也不会挨了打后不准任何人进去探望,如今这样说,也不过是不想落下个薄情寡义的名声。他对外也还是体面的,有家室了,面对她这个前妻还能这样得体从容。她也大方望着他,“我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她不想再与他共处一室,这令她极度不自在,“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掀开帘子,暗夜瓢泼大雨。

江南的岁中之前,气象千变万化,白日还是风和日丽,夜里便是雷暴轰鸣。凌晏池随着她走到门前,“这个天不安全,不如上马车,我让人送你回去。”

姜芾本想说无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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