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信,喜欢他是值得的。
她不后悔,不后悔来长安,不后悔嫁给他。
旁人看不起她,只要他心里有她便够了。
她出言试探:“今夜风大,我去关了门窗,夫君再坐一会儿吧,我写完还想请夫君指点一二。”
她希望他今晚能留下来,与她做真正的夫妻。
“你先吃着吧,唤下人进来关便行。”凌晏池敛衽,果断起了身,“不早了,明日再写吧,写完后明日拿来我书房,我给你看。”
他毅然出了门,只剩月白的袍角在寒风中飞浮。
姜芾放下筷,目视他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匿在黑暗中。她只觉那阵寒风挤过门缝,赤裸裸吹打在她身上。
他还是走了,不愿跟她共处一室过久。
他的心中,还是有更重要的人。
是以他娶了她,只能这般相敬如宾,永远不会鸾凤和鸣。
可她反复默念他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她可以去他的书房了。
这是她唯一一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