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 / 3)

子,她在宴席上喝酒,本是丢给下人带孩子,怎奈下人粗心,小儿一眨眼便没了影。孩子跑入水榭抓鱼,一头就栽了进去。

若不是姜芾,恐怕凶多吉少。

姜芾缓了片刻,终于能起身,昌安王妃吓得不轻,拉着她的手连连道谢,怀中的孩子虚弱,昌安王妃顾不上多扯,只说等晚些定携重礼登门致谢。

姜芾像一只落汤鸡,身上一阵热一阵冷,脑中也昏昏沉沉。她裹紧的外裳,此刻只想回家。

夫君怎么还不来找她。

昌安王妃带来的下人散去后,水榭又恢复宁静。姜芾颤颤巍巍起身,却被一道重力相扶。

她受了惊,下意识推搡,发觉方才那位青衣男子还站在她身侧。她不知此人何意,只掀了掀眼皮,虚弱道:“多谢郎君。”

“念念。”

她本想转身离开,却听见一道清醇之声。

念念,是她的小名。

她来到长安,谁也没有告诉,就连夫君,他无意问,她也不好主动说。

知道她的小名的,只能是故人。

她惊讶转身,终于细细打量身前男子的容貌,一瞬间,诸多已然封存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手都在颤,话音如鲠在喉:“阿昭哥?”

他们已经八年没见了。

九岁那年,她望着他上了一辆贵气的马车,从此杳无音信。

见到故友,她这段时日的所有委屈与心酸,方才的后怕与不适,像找到倾泻口一般爆发:“阿昭哥,真的是你?”

男子看她啪嗒啪嗒掉着泪珠,忽地就忆起幼年时,她一受委屈就爱躲在他身后哭。

只是如今不再是那个既蛮横又爱哭的小女郎,已经是位亭亭玉立的小娘子了。

他一边庆幸还能见到她,一边又因她的哭诉心软了一半:“念念,你怎么也来长安了?腿还疼不疼,你看,搞成这副模样,你和谁来的?我送你回去。”

八年未曾见,姜芾内心激动,有很多很多事都想对他说,思来想去,还是想先与他解释她已嫁了人,“我——”

“姜芾,还不过来。”

话还未说完,便被垂花门前的凌晏池冷声打断。

他的妻子,怎会与沈清识在一块?

二人挨得这般近,他虽然未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观二人的神情,亲昵自然,泰然自若。

他话语生寒,眸中暗色翻涌。

姜芾拨了拨额前淋漓的碎发,慌张道:“阿昭哥,我夫君来接我了。我们如今同在长安,等下回遇见再谈。”

她弄成这样,还不知要怎么跟夫君解释呢。

她裹紧衣裳,匆匆走向凌晏池。

沈清识在风中凌乱。

他与凌晏池水火不容,念念为何喊他夫君?

所以他离京这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晏池带着姜芾一路走出清宁殿,“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姜芾一愣,夫君显然是还不知道昌安王妃的幼子落水一事,“我饮多了酒,去水榭醒酒,看到有人落水,就跳下去救人。”

她说完,又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人命关天,夫君应该不会怪她吧。

救人一命,乃是善举。

凌晏池显然顿了顿,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为她披上,宽厚的肩挡在她身前。

姜芾望着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为自己系结带,忽觉心中一热,身上的寒气都散光了。

直到上了马车,凌晏池清淡的话才砸下来:“姜芾,这里是长安,不是你长大的乡野。清宁殿人来人往,有人落水自当唤下人去救,你是女子,可知此举会影响你的名节?”

她浑身湿透,好在方才路上人不多,他替他裹了件披风,将她当得严实,没被男丁看去,否则明日长安城就该传她的风言风语了。

姜芾须臾间从云端跌落尘泥,白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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