芾知她信得过,便半真半假道:“庙里人来人往,为了生存,便也学了一门手艺。”
苏净薇惊叹不已,她并不觉得女子会医术有何不成体统,她从前与祖父在江州时还下过田插秧呢。
二人聊到晌午,外头雨休风止。
乌云散开,露出半线日光。
姜芾起身告辞,苏净薇神色隐忍,似是还有话说。犹豫半晌,她还是开了口:“大嫂,今日我本也是有一桩事想拜托你。”
“我若能帮到你,定然在所不辞。”
苏净薇:“我夫君为人憨厚,从来看不清人心,半个月前被人骗去永丰楼喝酒,许是喝了两口马尿就醉糊涂了,与那些子弟妄议立储。那日碰上大理寺的人来永丰楼办案,将这些纨绔一并扣了去,听闻其他人关了一两日也便放了。”
她边说着,边褪下腕上的镯子。
“大哥任大理寺少卿,为人刚正,关了夫君半个月。我也知大哥是为了凌家好,怕祸从口出,可我那夫君是个没用的,看到只老鼠便要吓个半死。我整夜忧得睡不着,这半个月也该让他长一辈子的记性了。可大哥不放人,任凭谁说都无用,不知大嫂可否替我劝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