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
苦艾的信息素浓度被拉至极致,尖锐到呛人。她抬头望去。
裴珩的脸色糟透了,眉峰拧紧,步速比平常快许多,径直离席。腕间显示器在此时震了一下。
绑定着他生理指标的监测页面跳出红框,心心率、腺体活跃度同时上扬,警戒线被拉破,屏幕“滴滴″作响。
糟糕!
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比预计早了半个月有余。
沈郁棠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刚才裴珩脸上掩也掩不住的烦躁,没再犹豫,拎起医疗包从侧门追出去。
走廊很长,冷空气被过滤后从中央控制器里灌进来。她远远看见他步入电梯,合金门合上时,短短一刹那,他抬眼,捕捉到了她的身影。随即光影断开。
沈郁棠赶紧按住另一部电梯上楼。
数字在往上跳动,她的心跳也在跟着跳。
到了楼层,沈郁棠在他的房间门前站定,尚未敲门,里头就传出几声压低的闷哼。
尽管他极力在克制,但焦躁的疼痛还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溢出。他的抑制剂显然已经压不住了。
她是beta,嗅觉最迟钝的一类,可此刻仍能分辨出那股气息在门后翻涌。若有人借机在会场放出omega的信息素,引他失控,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沈郁棠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指挥官,是我。”
门里沉默了一瞬。
半响,咔哒,门锁打开。
她抬眼,吓了一大跳。
裴珩额头尽是密密的汗珠,军装外套已被他自己剥掉,丢在一边,只剩里头的衬衣。
领带松在颈间,袖口半卷,肤色苍白,唯有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胸膛急促起伏,像是在与体内失序的力量对峙。他的目光落在沈郁棠脸上,咬牙沉声道:“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沈郁棠握紧医疗包,尽量让语气平稳,
“我是您的随行医疗师,这是我的职责。您的易感期提前了,我需要追加抑制方案。”
可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前臂,将人拽进门内。砰一一
门在身后合上,重音在走廊里弹开,又迅速消散。室内的空气随之合拢,热度与那股气息一同涌上来,仿佛整间房都被他体温烘热。
裴珩的力道大得惊人,沈郁棠被猛地拉进来,踉跄着跌入他怀里,背脊紧贴上炽热的胸膛。
空气骤然变得浓稠。
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将她牢牢纠缠住,密不透风。沈郁棠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被那股灼烈气息裹挟得心跳狂乱。眼前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的青筋暴起,衬衣领口湿透,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指挥官一一”她低声开口,还未说完,手腕已被他死死攥住。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可怕,简直烫手。
裴珩低下头,眼尾泛红,呼吸急促而凌乱。声音嘶哑到不似平日的冷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离我”“太危险了。”
沈郁棠喉咙一阵阵发紧。
她看见他眼底的理智像被烈火灼烧殆尽,唯一残存的那点克制也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有多痛苦,这个时候的他们需要适配的omega信息素进行安抚。
可她只是beta,在这个时候除了补加抑制剂或镇定剂,做不了任何。“可是……“沈郁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我是您的医疗师,这是我的职责。”
裴珩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他猛地将她抵在门板上,额头紧紧顶着她的发顶,炽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侧。
“职责?"他的指尖扣在她后颈处,力道沉重,声线低哑如困兽,“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普通的抑制剂对我毫无作用。现在,特制的也失效了。”他滚烫的手臂死死箍住沈郁棠,每一字都像火舌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