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多了几分禁欲的气质。听到动静,劳伦斯从屏幕上抬眼,正好撞上门口那抹身影。沈郁棠懒懒地倚在门框边,一抬手指,将浴袍带子一扯,敞开。轻软的纱料遮住了空无一物的身体,欲盖弥彰。除了睡衣,她什么也没穿。
劳伦斯的眼神瞬间被定住,目光扑到她身上,半晌没再移开。他们已经一周多没有做过了。
沈郁棠最近忙得筋疲力尽,回家只想让劳伦斯用学来的精油推拿帮她放松,根本没有心情做别的。
劳伦斯也心疼她,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全程都很乖很规矩。所以,沈郁棠的主动,来得出乎意料。
劳伦斯紧盯着她,眼神沉了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随即,他转回屏幕,语气淡淡地交代了几句,把会议迅速收尾。椅子一响,他从座位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长,步伐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劳伦斯在她面前停下,手掌探过去,牢牢环住她的腰,沉声问:“怎么穿得这么少?”
沈郁棠抿抿唇,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这个反应不对啊。”劳伦斯眉梢轻挑,轻笑一声,“哪里不对?”“现在是该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劳伦斯俯身在她额前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你今天上午才发过烧,要好好休息。”
他松开她,掌心顺着她后背的蝴蝶骨抚过,“先去床上等我。我去洗澡。”劳伦斯洗完澡回到卧室,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灰色真丝睡裤,裤腰拉得很低,松松垮垮挂在腰间,还能看见沿着人鱼线蜿蜒而上的几根青筋。光是看着他这模样,就能让人口干舌燥。
沈郁棠靠在床头,眼神直溜溜黏在他身上打转,心里暗暗叹气,上帝实在不公平。
明明他们一起在国内大吃大喝,她大腿多了一圈肉,他不仅一点没胖,肌肉线条反而更明显了。
劳伦斯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屋里的灯光已经调暗,橘黄色的光晕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柔和朦胧。刚洗完澡,劳伦斯身上香喷喷的味道,是和他的香水同款香味的沐浴露,但比香水更温和。
他一躺下,沈郁棠就迫不及待贴了过去,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嗅着。劳伦斯被她闹得发笑,低声调侃:“你果然是puppy吗?怎么像小狗一样到处乱闻。”
沈郁棠抬头,笑嘻嘻地答:“因为你很好闻呀。”说着,她直接一个翻身,脐橙了上去。
劳伦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身体一震,喉结不由自主上下一滚。但在这种时候了,他也只是抬手,温柔地抚了抚沈郁棠的头发,温温道:“听话,好好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再一一”他话还没说完,沈郁棠忽然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唇,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唇齿相抵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劳伦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气息交缠,本能的反应被瞬间点燃。
劳伦斯原本想压下去的冲动,被她的主动彻底撕开了口子,所有的自制力都在她的亲吻里摇摇欲坠。
以往,总是他更主动地追吻。可偶尔角色倒转,沈郁棠的大胆索要,让劳伦斯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手从腰侧往上收紧,扣住她的背,将她压得更近,像是要把她完全揉进怀里。
她吻得急切,手掌一路游去,正要扯开松垮的睡裤。劳伦斯眼疾手快,捉住她的手腕。
他睁开眼,脸往一旁侧开,主动停下了她的吻。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根细细晶莹的银线。
“你确定?"他问。
沈郁棠轻声道:“我已经恢复了。身体是我的,我自己知道它行不行。说着,她眉心轻轻一蹙,伏在劳伦斯耳边,故意使坏地咬住他的耳垂,“还是说…你不行了?”
接着她又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他的耳廓。劳伦斯闷哼出声,低沉沙哑,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性感得要命。沈郁棠发现反客为主竞然格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