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像在耐心安抚小孩子,
“正是因为有分离,每一场遇见才会显得更珍贵,不是吗?”“因为生命很短暂,所以我才更想要尽可能多陪着你。你想要做什么、去哪里旅行看什么风景、想要实现什么理想,我都想能够陪在你身边,见证你的每一个瞬间。这样,等那一天真的到来,我就没有任何遗憾。”劳伦斯的嗓音就像在讲睡前故事,这些大道理从他嘴巴里说出来,也变得没那么冰冷了。
沈郁棠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别离总是周而复始,那她恳切地希望这一切,都能延缓一些,再延缓一些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身上有种母性的光辉。”劳伦斯笑了笑,“为什么?”
沈郁棠抬起头来,手吧唧一下放在他衬衫下的大胸上,“虽然你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你有这么大的胸!而且情绪稳定成熟,像妈妈一样给我温暖。
总是包容我、无条件鼓励我,希望我能飞得更高。比起性感美丽的外表,更希望我能拥有健康的体魄。”
“这不就是妈妈吗?”
沈郁棠认真地盯着劳伦斯的双眼,认真地夸奖他:“你这样真的很性感,你知道吗?”
劳伦斯挑挑眉,“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评价这么高。”是啊,夸赞一个男人最高的境界不就是一-没爹味,有妈味吗?沈郁棠又重新靠回劳伦斯肩头,夏天的风从车窗外吹进来,风里有梧桐树叶的清香。
很快,公交车的广播提示响起。
“槐荫路到了,请从后门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劳伦斯还学着广播里的语气,自己小声跟着念了一遍。两人下了车,马路对面就是沈郁棠的高中,北市第七实验中学。算是北市排名前五的重点中学了。
一看到那两扇大铁门,和闪闪发光的牌匾,许多不甚美好的记忆迅速闪回沈郁棠的脑海。
每周日下午返校后的小测验、每天第三节课的课间操、接连不断的周考、月考、期中期末考……
天呐,她不敢相信,这样地狱般的生活不过才过去了五年而已。现在正是周天下午,学生们陆续返校。
成群结队穿着校服的同学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不少好奇的目光都落在劳伦斯身上。
毕竟,这个站在校门口的高大金发男人,无论是气质还是五官,都与这片环境格格不入。
“诶,这我们学校的外教?怎么没见过?”“新来的吗?”
沈郁棠听到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正在谈论劳伦斯,笑着看向他。劳伦斯还是第一次见国内学生的校服,观察了一会儿,评价道:“他们的制服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沈郁棠没忍住笑出声来,“夸不出来咱们别硬夸好吗。”“说起来,我家里还有没扔的校服呢,你要是真喜欢,我回家穿给你看。”劳伦斯看了沈郁棠一眼,又扫向不远处的那群高中生。在他眼里,她和这些高中生好像也没太大区别。说笑间,两人已走到校门前。
门口的保安例行公事地拦下他们,外来人员一律不得进入。不过沈郁棠早在来之前,就提前给班主任打了招呼。两人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了出来。那是她高中时的班主任,步伐干练,只是眼袋看起来比那时更明显了些。可见,当高中班主任真是件磋磨人的工作。沈郁棠一见到他,就欣喜地挥挥手,打招呼:“王老师!”王老师是教语文的,沈郁棠当时是他的课代表。或许正因为如此,相比起其他学生,他对沈郁棠更多了几分喜欢。他笑着走过来,先是仔细打量了沈郁棠几秒,仿佛在确认面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的成熟女性,是否真是他印象里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随即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好久不见,郁棠。”“好久不见,王老师!”
王老师又转过头,看向劳伦斯。
沈郁棠笑着向他解释:“这位是我先生,昨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