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又很没骨气地被劳伦斯诱过去。她发誓,绝对不是她口是心非,而是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简直就是千年狐狸成精的魅魔,让得人实在没办法拒绝。辛苦加班到凌晨四点,沈郁棠才终于睡下。一沾到枕头,立刻沉入梦里,电量彻底耗尽。劳伦斯睡前还特意给她抹了护理的药膏,防着红肿。只是药膏才抹到一半,抹着抹着,他就又不太想睡了。她侧躺着,真丝的短睡裙贴在身上,丰润被手臂压着聚合,隆出深深的沟壑。
她睡得很熟很安稳,呼吸细软,浑身都香喷喷的,皮肤在昏暗的灯下泛着莹润玉白的光。
算了一一
劳伦斯把药膏放回床头柜,伸手一捞,把人带进怀里,收紧了手臂,低头蹭了蹭她的发。
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沈郁棠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尽管劳伦斯已经刻意压低了嗓音,可她还是听见了他偶尔低声的回应。沈郁棠睁开眼,看见他坐在书桌前,上半身穿着衬衣,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下半身只着一条真丝睡裤,脚上连拖鞋都没穿。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进来,落在他的颈窝和锁骨,衬得那段肌肤冷白到发光。
她揉了揉眼睛,下床去洗漱了一番。出来时,发现桌上已经送来了早餐,咖啡还在冒着热气。
劳伦斯抬眸朝她递来一个眼神,示意她过来。沈郁棠还穿着真丝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一半下臀,走起路来一晃一荡。她走到劳伦斯身边,他的摄像头暂时关闭了,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一个浅吻。
“早安,劳伦斯先生。”
劳伦斯的手立刻得寸进尺拱进去,结果被沈郁棠一巴掌拍开。啪一声脆响。
“好好开会。”
劳伦斯顿了顿,眸色一暗,又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重新拖入怀里,继续加深刚才那个吻。
啧啧作响的勾缠声在房间里响起。
吻了好一阵,沈郁棠伸手推开他,说自己要去吃早饭。劳伦斯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脖子上留着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在衬衣的领口间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个艳鬼似的,漂亮勾魂。他拉住她的手腕,不要她走,“我还没吃我的早饭。”沈郁棠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着把他推开,“你饶了我吧。”劳伦斯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坐着,抬眸盯着她的眼睛,说:“你也体谅体谅我,忍了这么多年……”
“这也不是你天天都想的理由。”
劳伦斯终究还是松了手,放她去吃早饭。
沈郁棠走到一半,忽然计上心头,又重新折返了回去。因为她想到了折磨劳伦斯的办法。
他的摄像头已经重新打开,里面正在讨论新能源项目的内容,劳伦斯没有发言,只是靠着椅背专注地听着。
看见沈郁棠又走了过来,他看向她,以为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微微侧脸贴过去。
“怎么了?”
沈郁棠冲他无害地笑了笑,“没什么。”
然后,在办公桌旁慢慢蹲下。
劳伦斯的身体猝然一僵。
沈郁棠双手捧着早餐,一根长法棍。
质地极硬,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白面包烤成的法棍,粉白的表面还带着烤后的热度,摸着微微烫手。
劳伦斯垂眸盯着她,眉心轻蹙,嘴唇紧绷,脸上挂着既惊喜又无奈纵容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他沉声问。
沈郁棠磋磨着法棍,笑嘻嘻地说:“你要好好开会呀。”劳伦斯在工作时和私下里完全是两幅面孔,沈郁棠不是没见过他正常线上会议的模样。
不苟言笑、冷肃寡言。
可现在的他,因极力忍耐,额角崩出两根鼓涨的青筋。原本随意放在桌上握着钢笔的手,攥得越来越紧。沈郁棠还从没见过劳伦斯这个样子,克制到了极限,浑身肌肉紧绷着,蓄势待发,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
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