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话他只会在特定的场合说、那些称呼只有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叫。
劳伦斯以前从没探索过这片领域,可在她面前,他像是天生就会。无师自通。
他很愿意为了沈郁棠去学,学着如何更有控场力,学着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让她享受痛感里裹着的那一点甜。
在劳伦斯的世界里,唯一遵循的教条就是一切都是为了服务她、取悦她。就在这时,劳伦斯的吻忽然停了,手指也撤了出去。沈郁棠从云端中猝然往下坠,她难耐地睁开眼,但眼前是一片漆黑,手腕还被束在身后,她只能企图用声音去抓住他。“哥哥……
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恳求。
可沈郁棠知道,在这种时候,劳伦斯是不会顾及她的请求的。他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尤其是现在,他说过是“惩罚”。劳伦斯把她从后备箱上抱下来,脚落地时,她踩到的是松软的草坪。沈郁棠猜,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公园。
可现在是夜里,这里会有人经过这里吗?如果有人看到呢?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桓着,还没得出答案,肩膀就被劳伦斯掌心扣住,转了个方向。
面对着后备箱。
他按着她的双肩往下压,让她的肩和脸都贴上了干净柔软的垫子。她的身体被迫弯成一个倒V形,裙摆随着弯腰动作往上耸,耸起的弧度,让她自己都感觉到一丝危险。
没有了遮挡,从劳伦斯的角度看过去的话,大概是一览无余的吧。他好久都没有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那股冷冽的苦艾香还萦绕着,沈郁棠甚至以为他已经走掉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停落胶着在那里,灼热的、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她。以及为他正盛放着的海棠。
如此的姿态实在太让人羞赧了,沈郁棠下意识想要伸手往后去挡住,可是她忘了双腕被束缚着,硬质的皮带提醒她,现在除了接受被注视,什么也做不了她想要把腰往上直起来,可是肩头被他的大掌摁住了,动弹不得。沈郁棠终于明白劳伦斯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了。可是她还不想在此刻求饶。
劳伦斯也清楚,现在远远还没到她的极限。在她没有承受不住,喊出safeword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在他们以往无数次的实践活动中,沈郁棠只叫过一次“Red"。是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项目被反反复复推进又撤回,始终控制着她,不让她达标。劳伦斯太聪明,他太知道如何做会让她失控。他也很喜欢在这种特定场合掌控她的感觉。
看着他的baby lvy,为他渐渐失去理智,疯狂,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有成就感。
而沈郁棠现在,已经快要熟透了,肌肤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染上一层偏粉的红色。
她一边警惕着周遭的环境,一边被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炙烤。真是煎熬。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比起真实的触碰,沉默的凝视更加让人抓狂。“求你………
“别看了。”
听到沈郁棠略带哭腔的嗓音,劳伦斯终于动了。那朵粉白的海棠被风吹得抖落着,枝叶被掰开了揉碎了,碾出了汁。沈郁棠什么也看不见,手臂也被锁在身后,她试着去抓住些什么,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勾放。
她想要尖叫,但注意力还是会忍不住飘向周遭,如果真是在公园,如果有人经过……
这个念头时不时刮过她的神经,让她一刻也不敢松懈。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鸣咽吞进肚子里。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会配合理智,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地泄露一点声音。
劳伦斯抓住了破绽,下一刻就会更无情。
直到雨声忽然落下,一阵细密的水雾喷溅在草坪上,带着微甜的味道,劳伦斯才终于收了手。
他俯身,吻住沈郁棠眼尾的潮湿,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沉,“现在我们回家。”
指尖一勾,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