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沈郁棠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一套,长拖尾、缎面收腰的婚纱。量好更细节的尺寸后,设计总监和她确认了下次fitting的时间。婚纱还要经过二次调整,等到每一处都完美贴合身形,才能真正交付。在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里,劳伦斯同时还在做另一件事一一布置他们的新房。
不过,说“新房"有点太轻描淡写了。
像罗马和佛罗伦萨这样的城市,和别的城市不同。这里的市区很少有现代高楼,更多的是沉淀了几百年历史的古建筑。而劳伦斯送给沈郁棠的新婚礼物之一,正是其中的翘楚,一座翻修的古堡,曾经是某位贵族的行宫。
这就好比什么呢,就好比他把恭亲王府买下来送给她。简直壕到没边。
不得不说,为了这场婚礼,劳伦斯前前后后花的钱,连他自己都小小惊讶了一下。
他们的主场婚礼,就会在这座古堡举行。
古堡外是大片的葡萄园和橄榄林,远处能看到起伏的山脊线,傍晚时分,夕阳会把整个城墙染成金红色。
当然,这只是第一场。
除了主场婚礼,他们还安排了另一场专门宴请朋友、商业伙伴的婚礼,地点选在南半球靠近赤道的一座海岛上。
那里的海水像打翻了的蓝宝石盒,天色和浪花交错着耀眼的蓝。当然,无论是古堡还是海岛,劳伦斯统统交给了专业的团队去操办。沈郁棠除了试婚纱的时候出出力,基本什么也不用操心。她自己总结,在这一段日子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健身、保持心情愉悦,穿漂亮的裙子,准时出席彩排。剩下的事全交给了那个忙得不亦乐乎的男人很快,就到了白芷茵来罗马的这天。
劳伦斯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为第二天的见面紧张。沈郁棠敷着面膜,枕着他的腿仰面躺在沙发上,他抱着手机,神情专注得像在看公司季度财报,实际上是在认真学习“如何和丈母娘沟通”的小视频。屏幕里不时传来一些生硬的中文问候,他就一句句学着念。一本正经的样子把沈郁棠逗得笑得不行,笑到面膜都皱成了一团。他怎么那么可爱啊。
“没事的,我妈很好相处的。“沈郁棠把皱掉的面膜按平,“你就正常发挥就行,别学那些歪门邪道。”
劳伦斯垂眸看着她,似乎在认真衡量这句话的可信度,最终只是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学习他的"丈母娘沟通秘笈"。第二天早上,沈郁棠一醒来,伸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床上没有人。她眯着眼坐起来,有些疑惑地下床,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化妆间的门口听到了细碎的动静。
推门进去,她直接愣住。
劳伦斯坐在椅子上,她的造型师正在帮他打理头发,手里还拿着定型喷雾和一把小梳子。
沈郁棠震惊走过去,“你居然还找吉米给你做造型?要不要这么夸张?”劳伦斯从镜子里盯着沈郁棠,“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要正式一点。”“视频不是见过了吗?”
“那不一样。"他淡淡回了一句。
更为夸张的是,他不光要做造型,连西服都换了好几套。沈郁棠一边刷牙,一边听到外面传来“这套不行”“换一套”的声音,出来一看,衣帽间的沙发上摊着七八套西服。
灰的、深蓝的、黑的,虽然在她眼里几乎没有差别,但劳伦斯却像是在挑出席王室晚宴的正装。
“你妈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婿?会不会嫌我太花哨?”沈郁棠笑得不行,她难得看见能让劳伦斯纠结成这样的事。最终,他选了一套深灰色的长西服外套,领带打了低调的温莎结,头发全部往后梳起,露出冷峻的眉眼线条。
沈郁棠问他为什么要梳个背头的造型,他说,因为中国人讲究一个大大方方的,所以他要把额头全都露出来。
两人出发去机场接白芷茵,劳伦斯坚持亲自开车。在沈郁棠的印象里,这位高贵的集团掌舵人可是从不自己握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