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完全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再内耗,有什么就说什么。说得坦然,也感到非常舒适。
因为劳伦斯总是能很好地和她沟通。沟通才能减少彼此的隔阂和误会,也能让人更有安全感。
劳伦斯同意了她的要求。
当然,在沈郁棠离开意大利之前,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毕竟一周不能见面,对劳伦斯而言已经是灾难。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光是想想就够他发疯的。“我发现我好像有分离焦虑症。”
就在沈郁棠收拾行李的时候,劳伦斯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你还没离开我,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沈郁棠无奈一笑,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我们又不是见不到了。”“很快就回来了。”
直到到了晚上,沈郁棠才彻底明白了“想你”的实际含义。那一晚,劳伦斯几乎变成了永动机。
他像是要把这七天的思念都提前压灌进一个夜晚,不眠不休,猛烈又疯狂。他在沙发上紧紧抱着她,汗水顺着锁骨流进肌肉的沟壑。到最后,他起身踩在地毯上,差点没站稳跪下去。而沈郁棠也没有逃避,她一遍遍回应他,纵容他的各种嗜好。每次结束之后,劳伦斯都会温柔地进行aftercare,用冰袋给她冷敷。尽管她说了不疼,但他还是忍不住责怪自己的不克制。第二天中午,劳伦斯送沈郁棠去了机场。这是她来意大利留学后,第一次回国。
机票是劳伦斯提前订好的,头等舱,他说希望回国的这段路途,能让她舒服一些。
登机前二十分钟,沈郁棠准备起身往外走时,劳伦斯忽然停下脚步,让她闭上眼睛。
“我有礼物要给你。"他说。
沈郁棠轻笑了一声,配合地闭上眼。
“手伸出来。”
她乖乖伸出双手,指尖被他握住,接着,是一圈冰凉的东西,缓慢又慎重地套进她右手无名指。
沈郁棠睁开眼,手上多了一枚设计极简的戒指。不是那种浮夸的大钻石婚戒,是她喜欢的款式,细窄、线条利落,样式低调,但越看越耐看。
她抬头看向劳伦斯,他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样式简约的男款对戒戴在他骨感修长的手指上,手背凸起的青筋和那枚戒指一起,透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人夫感。“戴上这个,所有见到我的人都会知道,我已经有所属权了。”沈郁棠没忍住,踮起脚在劳伦斯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奖励性质的吻。
“我会想你的。”
“等我回来。”
她转身,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却又被他抓住。“怎么了?”
劳伦斯垂眸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拜托你,请一定要好好考虑我的请求。”
沈郁棠点头,轻声回答:“我会的。”
“下周日见。”
三年没回北市,落地的时候,沈郁棠甚至感觉有些不真实。身边都是说着中文的路人,很亲切,让人放松,也有种久违的归属感。由于冬令时的意大利和国内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沈郁棠落地是早上七点,她并没有让妈妈来接,自己拎着行李箱打了车回去。好歹也是赚了点钱,拖着箱子在地铁里跟人挤来挤去,她是真不愿意。出租车驶进熟悉的小区,一排排的香樟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冬天的树枝秃着。
小区里已经有快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门上贴着福字,有人在楼下晒腊肉,风吹过,飘来一阵咸香味。
沈郁棠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门口,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小别墅楼。十几年前买下的,外立面已有些斑驳,漆掉了一块,露出水泥底色。推开小花园的栅栏,指纹解锁,开门,扑面是温暖的暖风,和牛肉馅饼的香味。
玄关处有一双崭新的粉色棉拖鞋,鞋尖朝着门口摆着,像是特意等她回来。沈郁棠脱了大衣挂好,行李先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