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望着她,只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集万千温柔与光亮于一身。
他想,如果她愿意带他回中国,那他一定要郑重地感谢她的母亲。那位伟大的母亲,竟孕育出了这样一位,足以撼动他全部理智的女儿。“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劳伦斯收回失神的视线,笑着问:“一周不见,有想我吗?”“当然想了。想到自己玩了两次。”
沈郁棠用的中文回答,语气俏皮,半真半假。劳伦斯听到这句话,视线下意识地向她的手指游移过去。指甲被她修得圆润干净,上面涂着浅裸色甲油,衬得她的手指更加白皙。他几乎是难以自控地想象到了一些画面,某个地方已经紧绷到发痛。他知道,沈郁棠是故意的。
她故意惩罚他前段时间的克制。
而他却对她的主动毫无抵抗力。只要她轻轻勾一勾手指,他就会瞬间咬钩。难熬的晚餐终于结束,劳伦斯无心再尝任何味道。沈郁棠本以为他们会直接回家,可是劳伦斯却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按下了电梯上行按钮。
沈郁棠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种计谋得逞的得意,还故意假装懵懂地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回家吗?”
劳伦斯滚烫的手伏在她的腰间,从后往前温柔一搂,紧紧贴着她的背。他低头,隔着头发在她耳边轻咬,
“抱歉,我等不及。”
房间门还没彻底关上,劳伦斯就直接把沈郁棠压在墙壁上,汹涌暴戾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又凶又狠,掠夺了她的呼吸,势必要让她今晚的使坏付出一点代价。她被劳伦斯带着走到办公桌前,连衣服都还没脱,就听到了金属扣链的声音。
沈郁棠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可是他直接将她转了个身,摁住后颈往下,轻轻一推。
她因惯性向前趴在桌面上,姿态柔软,像小猫把爪子往前抽着伸懒腰。包装袋案寐窣窣被撕开。
劳伦斯的手指往上一勾,发现其中如他预料的那样,早已是一塌糊涂了。他俯身贴近,哑着嗓音含着笑说,
“看来有人同样也等不及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站着,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周未见的积攒,也许是站位问题,沈郁棠被撑得有些太饱了。
仿佛每一处都被劳伦斯彻彻底底占据。
心底的柔软被他一点一点侵入,从最微妙的位置,扩散成浓烈的占有。她承认,这一周她确实很想念他,脑海很快就点燃了烟花,绚烂地炸裂开来。
一次次,反反复复。
她能真切地感觉到劳伦斯的动情。
每当触顶,他都会轻柔地吻她的后颈,一遍一遍说着"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劳伦斯的声音在这种时刻总会变得更加蛊惑,听得沈郁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一半是感动,一半是爽到了。
当一切彻底结束,劳伦斯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裤、大衣,全都是湿淋淋的,水痕清晰可见。
沈郁棠窝在劳伦斯怀里,坐在沙发上,嘲笑着说他活该不脱。可劳伦斯没有笑,他还没完全缓过气,胸膛微微起伏着,眼神却定定地看着她。
也许是酒店的灯光太过温柔,否则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为何会盛满深浓的情意。
仿佛冬日炭炉上煮的热红酒,温热、醇浓,让人一不小心就醉了进去。沈郁棠忽然间有些怔住。
她心心跳加快,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唇边的笑也慢慢收敛,整颗心悬起来,等待他开口。
“所以,沈郁棠,你现在愿意接受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了吗?”劳伦斯用中文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地问她。这不是他第一次问她了。
可前两次,沈郁棠都没有正面回答。
她不想轻率地回应一段关系,更不想带着任何犹豫开始,她要的是干净彻底,是毫无保留地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