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神情倏地凝固,她抬头,皱眉看着劳伦斯,眼神示意他“别闹了”。
陆宴回垂眸轻笑一声,看戏似的,慢悠悠开口:“怎么,今晚不陪着奈瑟琳玩牌了?她不是专门为了你追来巴黎的?”劳伦斯听闻,仍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淡然道:“这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工作和生活,我一向分得很清楚。没人能逼我去见我不想见的人。”他顿了顿,唇角勾出疏懒的笑,
“连我父亲也不行。”
这话一出,沈郁棠立刻明白过来,他们究竞在打什么哑谜。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些,劳伦斯低头看她,眼神分明没什么波澜,但沈郁棠却看出了一点讨赏的意思。
陆宴回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劳伦斯那张嘴,除了沈郁棠,没人能让它收敛三分。更别说在这场早已撕破脸皮的硝烟里,他更是半点情面都不想给。沈郁棠见气氛不对,及时开口缓和:“没事的,你不用陪着我。”倒不是说她偏向谁,只是她这个人总习惯于回避争执,讨厌尴尬。调停者就是她的人生角色。
小时候父母总是在她面前爆发争吵,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充当着调停、灭火的作用。
明明最无辜,却还要做收场的人。
劳伦斯最终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医生给陆宴回拔了针,给了他一颗药,又嘱咐沈郁棠留心检测仪的数据。如果数值有异常,在里面的房间她也能听到机器报警。吃完药后,陆宴回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沈郁棠躺在里面房间的床上,没开全灯,只剩一盏地脚小灯,昏黄。她背对着房间门,侧躺着,解锁手机,亮光在她脸上跳了跳。她先是回复了几条消息,又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邮箱,看是否有漏掉的未读邮件。
最后,翻开了和陆宴回的聊天记录。
消息一条条往上滑。
她现在终于能心平气和地看这些消息了。
她看得认真,像是陷入了一些回忆里,没注意到门口有一团黑影,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床的另一侧轻微一沉。
有人靠了上来。
沈郁棠感受到床突然塌陷下去一块,心里一惊,刚想要转身过去看,就被人从后抱住了。
掀来一阵沐浴露干净冷冽的香气。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捞。膝盖从后分开她的双tui,缓缓往里嵌。他的身体很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度渐渐熨烫过来。下巴抵在她颈窝,气息落在她耳后。
他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在看什么?嗯?”
沈郁棠听出是劳伦斯的声音,背脊一下紧绷了起来。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你怎么进来的?”他靠得更近了些。
唇贴在她耳廓边,气声滚烫。
“门开着,我不能进来吗?”
“没有你,我睡不着。”
狗屁。那他之前都是怎么睡的?
沈郁棠好心地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她刚想关掉手机,拇指正要按下锁屏键,手腕却被劳伦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挡在锁屏键上,阻止她摁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屏幕上,盯着聊天记录,没移开。“怎么,"他声音低哑,寒涔涔的,仿佛从她后背丢进去一桶碎冰,从头凉到脚,
“在回味和他的聊天吗?”
说着,他柔软的舌头突然卷上她的耳朵,舐了一下,轻轻含住。沈郁棠被他咬得忍不住一抖,双肩往上耸,想要把他挤出去,心跳开始失控。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你于什么呢.……
她低声说,在被窝里伸手想去推他。
把他往自己身外推。
可劳伦斯纹丝不动,反而钳住她的手,按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带。带着她的掌心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