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从喉底滚出,磁哑、性感,直往人耳朵里钻。听得沈郁棠老脸通红。
听到动静,劳伦斯又做了一组后,随即把杠铃挂了回去,起身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过来。
汗水从额角滑到他眉梢,他轻轻扬起唇,似有些意外,很快变作了了然的趣意。
“醒了?”
他声音低哑,像裹了层薄砂纸,一下下刮着她的耳膜。刚刚练过的肌肉还在充血状态,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清晰,尤其是两块挺-翘的胸肌,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
沈郁棠像是被钉在了门口,眼睛早就没有劳伦斯的脸了,彻底被他的身材吸引引了。
蓬勃野性的美,简直就是从希腊神庙里走下来的雕塑。劳伦斯从卧推椅起身朝她走来。
一米九二的身高,宽肩蜂腰,腰线以下就是一双长得惊人的腿。随便一件老头背心和灰色运动裤,被他穿得像是顶奢订制,马上就能上T台走秀了。
沈郁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只觉得空气变得稀薄,脑子也被晒得发烫。
他越走近,她越觉得自己被施了定身咒,脚底生钉,动也动不了。劳伦斯终于停在她面前,忽然俯身、凑近,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两臂之间。
越来越近,带着柠檬薄荷味儿的气息慢悠悠缠住她。沈郁棠呼吸一紧,竞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以为会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她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劳伦斯从她身后的置物柜上拿下了一瓶水,动作利落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水从瓶口倒入他口中,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咕噜咕噜的水声清晰地震在她耳膜上。
她眼睁睁看着他喝完几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漫不经心地垂眸睨她。视线从她的眉眼滚落到她的微微张开的唇。明目张胆,昭然若揭。
“脸怎么这么红?"他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很是愉悦,“中暑了?”
沈郁棠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本来心里还有点气,可一瞥到他近在咫尺的胸肌、大长腿,再一看那张笑得欠揍却偏偏完美的脸,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她把视线硬生生从劳伦斯身上撕开,冷冰冰开口问:“我来是想问你,不是说今天信号会恢复吗?怎么现在还是一点都没有?”劳伦斯微微歪了歪头,一副也很困惑的模样,“哦?还没有吗?”他甚至还认真皱了一下眉头,
“看来这次恢复得有点慢呀。”
语气倒是挺惋惜的,仿佛真是天气捣的鬼。沈郁棠狐疑地眯起眼,盯着他半天,“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掌心很热,带着她走出了健身房。
“那不如趁着这段无线电静默的时期,陪我去找点刺激,怎么样?”“什么刺激?“沈郁棠挑挑眉,警觉又好奇。劳伦斯回头冲她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劳伦斯开着跑车,带沈郁棠一路疾驰到悬崖边。这里有一个专门修建的跳水点,底下海水清澈碧蓝,周围毫无礁石,足够安全。
悬崖足足有四五米高,旁边的露台上撑着一把宽大的遮阳伞,两张舒适的沙发椅摆在崖边。
天空碧蓝如洗,日光洒下来,灿烂得刺眼,把劳伦斯砂金色的头发照得闪闪发光。
“这就是你说的刺激?"沈郁棠指着脚下的海面。“敢跳吗?"劳伦斯偏着头看她,唇角噙着一点玩味的笑。不知是不是错觉,沈郁棠觉得今天的劳伦斯和往常很不一样。或许是脱掉了那身西装的缘故,没了衬衫领口的禁锢,没了一丝不苟的外壳,看起来更像是20岁的男大。
肆意、张扬,充满了自由生长的生命力。
那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似乎也随着那身西装被暂时收了起来,只剩一个懒洋洋又危险的他。
更生动了,也更难招架了。
沈郁棠回过神,“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