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谢谢你,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说实话,皮埃尔其实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临时任务。毕竟六点之后的工作按公司规定是三倍工资。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很乐意为劳伦斯效力的原因之一。老板虽然脾气冷淡总板着脸,但给钱是真的大方。沈郁棠才刚接过信封,还没来得及拿稳,信封就被人从手里一把夺了过去。她一愣,没反应过来,就见劳伦斯微微倾身,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将信封拆开,从里面掏出手机。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
先擦屏,再擦边框,最后擦后屏,甚至连扬声孔都仔细抹了一遍。他没看沈郁棠,也没说话,擦干净后捏着手机的一角,一推,把手机重新递到她面前。
沈郁棠接过手机,低声道:“谢谢。”
她没想到劳伦斯竞然细心到这种程度,还帮她的手机仔细消毒。劳伦斯没接她的话,只冷着脸坐回沙发,神情淡淡,叫人瞧不出喜怒。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捏在手里让沈郁棠有些紧张,手指愈发冰凉发麻。她摁住开机键,过了几秒,手机成功开机,电量几乎见红,电池图标闪着警告。
刚一亮屏,微信的通知声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微信消息、通话记录等等全都挤在锁屏界面,乱糟糟一片。几乎清一色是陆宴回发来的,还有夹杂着林舒怡的数条消息。沈郁棠本来情绪已经稍稍安定下来,但这一瞬间,心又怦地跳得飞快。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上方,却迟迟没点进去。她不敢。
她忽然害怕知道答案。
怕里面那句迟来的解释、或者敷衍的道歉,真的会让她失望到底。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屏幕忽然弹出一个来电界面。一一陆宴回。
熟悉的名字不停跳动着。
沈郁棠条件反射地抬眼看了劳伦斯一眼。
他坐在那里,懒懒地挑了挑下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淡得像隔着一层雾,
“接吧。”
“就在这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