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务,董事会和手头的股权也都由我来处理。”沈郁棠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那接下来会不会更忙?还是说……陆宴回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怎么回答。过了会儿,他才沉声开口:“并购那边差不多收口了,只要后续利润跑出来,董事会那些保守派的质疑自然会消失。”“我就会有很多时间陪你了。”
他笑了笑,“等你毕业,想去环球旅行我也可以陪你。”沈郁棠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坐直身体,有些兴奋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环球旅行的?”
一提到旅行,沈郁棠的小嘴就像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从第一站想去哪里,哪条路线最好玩,哪些国家一定要住民宿而不是酒店,哪里的酒好喝……全都说给他听。
陆宴回就安静地注视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含着笑,耐心地听她说完。在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温厚的幸福,包围着他。是他32年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刻。可越是这样,心底那股无名的恐慌就越是滋长,像潮水,一点点漫上来,堵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为什么。
为什么接踵而来的,是害怕失去的痛苦。
明明她就在面前,明明她的手还安安稳稳地握在他掌心,可他却偏偏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这一切。
………你怎么了?“沈郁棠注意到陆宴回的神情,突然停下了喋喋不休,“是不是太累了?哎呀,我一说到玩儿就没完没了。忘了你可是坐了长途飞机的。”
“我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
陆宴回闻言,连忙握住她的手,急声否认:“不是的,我不累。我很喜欢听你跟我说这些真的,很放松,也很幸福。”
他停了片刻,眉眼柔和下来,声音低低的,“其实,很少有人会跟我说这么多话。你这样真的特别可爱。我希望你以后也一直这样,多跟我说说话。告诉我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对我说说类似于,以后我们一起去哪里旅行、一起去做什么的话。”这种的话,会让他觉得她把他放进了未来的计划里,让他感到心安。沈郁棠怔了怔,被陆宴回这番恳切真挚的话轻轻戳中了心口。她当然明白这种感觉,被人理所当然规划进以后,是一件多么令人踏实又心软的事。
她忍不住弯起眼睛,声音也变得温柔下来,“那你也要多和我说说话。告诉我你的想法,你想要和我做什么,你在想什么。我也喜欢听呀。”陆宴回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那你想去那不勒斯玩两天吗,算是庆祝我的小艺术家首展如此顺利。”
那不勒斯!
南意最混乱、热烈又奔放的城市,是她一直计划着去,却始终没去的地方。沈郁棠点头如捣蒜,“好呀好呀!”
“刚好一个合作伙伴在那不勒斯,邀请我们去参加他夫人的生日会。”临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沈郁棠还兴致勃勃地在衣帽间收拾行李,计划着每一天行程对应的搭配,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里。想到去卡普里岛可以下海游泳,她又翻出新的防晒霜和墨镜。陆宴回靠着床头,看着她忙得像小陀螺似的团团转,唇角一直挂着笑。等她终于收拾好,扑上床仰面躺下时,已经快一点了。即使是22岁的年纪,可一想到明天要出去旅行,她还是跟小学生春游似的,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听说那不勒斯的披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沈郁棠侧躺在床上,拨弄着陆宴回的手指玩,
“我收藏了好几家店,阿回,我们每家都去尝一尝好不好?”“好。”
“还有还有!卡普里岛的蓝洞!我们也一定要去好不好?”“当然,你想做什么可以记下来。我们一项一项去打卡。”不论沈郁棠说什么,陆宴回都笑着答应,不会泼她冷水,不会嫌她话多,更不会嫌弃她选的那些项目,其实大多都是坑游客的。偶尔还低低笑一声,逗她继续往下说。
“到时候你要帮我拍好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