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2 / 4)

月匈上,另一只放在他的腹肌上。

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是轻车熟路,印刻在肌肉记忆里了。劳伦斯备受煎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一边是强忍住想要立马翻身将她摁在申下的冲动,一边是怕她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僵硬。

两股念头在他脑海里左右互搏,互相打架。他也喝了酒,理智与所剩无几的道德被她的出现早已摧毁,玉念和克制在胸腔里面翻滚撕咬。

现在,只要他翻个身,只要他稍稍低下头,就能享用到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可口猎物。

劳伦斯恍惚中甚至觉得,哪怕此刻她把他当成陆宴回,他也甘愿。只要她肯吻他,抱他,与他相拥而眠……

哪怕一切都是错的,他也愿意。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要崩塌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沈郁棠带着酒气的软声呢喃。

“咦?你怎么回来了呀……哥哥……

她用的是中文。

那一声"哥哥",像是一种无上的恩赐,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险些就要回答出口。

可终究没有。

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死死堵在唇后。

他知道这不是在叫他。

更多的,是他怕她清醒发现真相时,会恶心他,恨他,永远不要再看他一眼。

所以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而沈郁棠等了半天没等来回应,从被窝里微微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比任何星光都明亮。

她眨了眨眼,嘟囔着问:“你怎么不说话呀…劳伦斯僵硬地梗着脖子,不自然地把脸往相反的一侧偏移了一点。他怕她借着这点月光把他的轮廓认出来,怕这场不真实的美梦就此碎掉。可沈郁棠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酒精让她的脾气软得像融化的糖果,又黏又甜。

见他躲着不答话,她蹭一下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右月退往他那边一跨,整个人脐橙在了他身上。

小月退抵在他的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下颌,居高临下俯视他,问:“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因为我喝了酒吗?”别看她现在这副行动自如的模样,实则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脸,眼底都是雾蒙蒙的,还有些晃。

可她执意要把他看清。

她伸手,俯身,用热乎乎的掌心捧住劳伦斯的脸,命令道:“你…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嘛~”

柔软的发丝随着她俯下来的动作,垂落在他的胸膛,像幼猫的小爪子,一丝一丝地挠着他的皮肤。

而她好像忘记了,她钻进被窝的时候,什么衣服也没有。原本还有头发垂下来替她遮一遮,可这一低头,所有的遮挡都松了,雪白在月光里刺得他瞳孔骤缩。

莹润,毫无遮掩,直接松软地压在了他的月匈口。劳伦斯本就喝了酒,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血液瞬间沸腾,一起涌向那一处。

此时此刻,即便是再有理智、再清醒的人也都只能束手就擒。他紧紧憋着一口呼吸,喉咙绷得发疼,干涩难忍。她实在太柔软了,像一团暖烘烘的,有皮毛的小动物,贴着他微微发颤的肌肉。

劳伦斯几乎不受控制地…微薄了。

这样的反应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她是他喜欢的人,唯一想要的人。此刻,就这么脐橙他申上,不到一掌的距离。

要他如何自持,如何冷静?

枪险些要压不住了。

沈郁棠又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无意识在撒娇。她歪着头,酒意未退,眼神却忽然变得认真,模模糊糊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嗯?你的眼……”

她软声嘟囔,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吐字黏糊得要命,“怎么…变颜色了呀?”

她的吐息里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香,还有那点在酒气里若隐若现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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