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钳制,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可她才刚一转身,身后的人突然再次跨前一步,生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生生拉了回来。
“我想你了。”
三个字,没有经过思考般脱口而出,连劳伦斯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一句话怎么会从他嘴里吐出来。他从不这样说话。从不。可看到沈郁棠要走,脚步决绝,他脑子一空,今晚所有压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脱缰。
来不及多想,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究竞说了什么。沈郁棠更是僵住了。
怔怔望着他。
她不相信会从劳伦斯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感情如此浓烈的三个字,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在她的心口,将她钉在原地,一时无言。还没开口,劳伦斯已经更近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几乎是强制性把她半圈进怀里。
“我想你,Ivy。”
“很想。”
嗓音比刚才更低哑深沉。
一旦情绪泻出了一个口子,那些压抑着的、藏着的、死死控制着的念头便再也收不住。
堤坝被冲垮,潮水灌进来,汹涌、急烈,一发不可收拾。“你从来没那样对我笑过。为什么?”
沈郁棠皱眉,“你在说什么?”
劳伦斯抬手,手掌贴上她的侧脸,指腹缓缓抚弄着她的脸颊。“你对他笑得那么温柔,从来没有对我那样笑过一次。”他沉声说,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偏执。
沈郁棠轻笑了一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那是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这有什么问题吗?”她盯着劳伦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命令:“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刚才那样的话。”
“你想我了的那种话。”
劳伦斯的神色霎时就冷沉了下来,像是狠狠挨了一巴掌,让本就冷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嘴角微微勾了下,鼻尖哼出一声笑。却不是真的笑,而是自嘲。像条在暴雨天被主人扔进水洼里的弃犬,湿淋淋的。沈郁棠却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情绪,继续开口,字字锋利,“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
她轻轻歪头,冷眼看着他,“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偏要在我和陆宴回好好在一起后才告诉我。”
“是因为习惯了和他争抢,是吗?”
劳伦斯脸色愈发难看,下颌紧绷着,像是想要说什么话,却极力隐忍着。"Ivy."他努力保持冷静地叫她的名字,似乎想要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能听进去他说的话,
“不是这样的。我恳求你相信我,好吗?”“我承认,起初我并没有意识到对你的好奇、莫名在意,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甚至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想和他争。”
听到这一句,沈郁棠忽然笑了笑,好像在说“看,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劳伦斯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双手箍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但不是这样的。请你相信我。”
“我第一次明白自己对你的感情,是在真正快要失去你的那一天。”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光是提起那件事,就让他胸口发闷,感到窒息。
“林小姐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出事了。怪我离你太远了,Ivy,我没办法第一时间赶过去,所以我必须得找个信任的人去救你。但很奇怪,那一刻我脑子里居然只有一个人,Evan。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忽然意识到,原来我是信任他的。我并不想和他争抢。”
“我知道他会把你照顾得很好。”
他的睫毛颤了颤,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嫉妒他,真的。我只求你能平安。哪怕让我放弃你,我也认了。可后来你出现在罗马,出现在我眼前,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放手。对不起Ivy,我没那么伟大。
“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没办法放弃你。”
“我做不到。”
劳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