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皱眉瞪着劳伦斯,
“还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劳伦斯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迈腿逼近半步。“开心吗?lvy。”
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了些,仿佛从喉咙深处一点点碾过来。沈郁棠本想侧身绕过他,不回答那个诡异的“开心吗”,可她刚一动,身前的路就被人影拦得死死的。
劳伦斯往前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的步伐封住了去路。他比她高出一大截,气势如山势沉沉压下来,将她牢牢困住。沈郁棠被他逼得站定,仰起头看他,嗤笑一声:“开心啊,我当然开心。你没看到?一屋子肌肉帅哥跳脱衣舞,我为什么不开心?”
她话锋锋利,笑意却明晃晃的,在故意刺激他。劳伦斯紧紧盯着她,眸光一点点变深,下颌线紧紧绷着。沉默,像一座冷冰冰的雕塑。
他在努力平息自己升腾蹿起的妒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要那么可怕。
让她吓到。
可是,再没有哪个人能像沈郁棠一般,只用略施小计,随口吐出几个字就能叫他气到头疼。
劳伦斯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所以,是不是只要是有肌肉的男人,都能让你高兴?”
他嗓音低沉,尾音还有点儿带颤。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你看到美女你不开心吗?”“不。“劳伦斯没有分毫犹豫,直接冷声否定了她下的定义,“我不会。”
“好吧。但是我会,我就是一个俗气肤浅的女人,我就是好色,就是喜欢看美女帅哥。”
“我不仅喜欢看,我还喜欢上手摸。我所有的前男友都是又高又帅身材还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沈郁棠的话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直往劳伦斯心□□。她的口不择言简直快要把他气疯了。
气得他垂下的手指都在发抖。
“不许!"他沉声说,“我不许你看别的男人。”沈郁棠被劳伦斯这句话给逗笑,她哈了一声:“你不许?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不许?陆宴回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我是他女朋友,还是你的?”
最后一句话落下,仿佛有人从背后拎起一桶冰水,照着劳伦斯的后脑勺劈头盖脸灌下来。
让他瞬间清醒了。
是啊,他算个什么东西?
她连个名分都不曾给他。
他又凭什么,不知羞耻地阻止她看别的男人,碰别人,笑着说“开心"?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他原以为,至少在她眼里,他是特别的一一哪怕只有一丁点。他的皮囊,他的身体,他一切可以吸引到她的地方。
原来不是。
根本不是。
她喜欢的不是他,是某一种标准。而他不过是恰好踩中了那些参数的人之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和寄托,在这一刻被沈郁棠一脚踩碎了。劳伦斯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他没办法对她生气,没资格质问她,甚至不能用嘴去堵住她不停往外喷射的刀子。
他只觉得胸腔里那个空洞,一点点被她填满,又一点点被她亲手掏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欲望、野心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像一团灼灼野火,燎着谁,谁就活该被烧得体无完肤。而他明明知道,还是义无反顾扑了进去。
他真的……
贱死了。
见劳伦斯不再说话,沈郁棠抬脚想从他身后绕过去,谁知他却忽然蹲身下来,单手迅速环住她的小腿,轻而易举地将她扛上肩头。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不容分说地朝外走去。沈郁棠气得半死,反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往外扯,喊着救命。“你发什么疯啊裴珩!"她双手抵在他宽厚结实的背肌上,试图稍微撑起身子,
“你这是绑架!违背妇女意愿的犯法行为!”劳伦斯却不为所动,肩头扛着她如扛着轻飘飘的棉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