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事吗?
她居然不受控制地对劳伦斯做了淳梦,甚至还得到了令她疯狂的痛快。天呐,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简直坏透了。
想到这里,坏透了的沈郁棠掀开了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和小裤才能继续睡下去。
……床单明天也该叫人来换了。
凌晨三点,坏女人躺在上百万的定制床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上限,思绪就会飘浮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一会儿是陆宴回的脸,一会儿又是劳伦斯。可她真的不能不睡觉,否则明天工作会猝死的。纠结了好半天,沈郁棠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一一她下了床,拿上手机出了自己的房间,静悄悄地推开了对面不远处的,陆宴回的房门。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
窗帘完全遮住了光线,她只能通过手机微弱的光看清脚下的路。房间里都是深沉好闻的桦木檀香味,温厚的木质调让人情绪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沈郁棠屏住呼吸,走到陆宴回的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床褥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男性荷尔蒙的热气混着香气,一齐涌裹住她。她伸出手,试探着抬起陆宴回的手臂。可他的手臂肌肉实在太沉,她费了些力气才将自己安放进他臂弯之间。
额头贴上他的肩窝,呼吸相触。
黑暗里,沈郁棠扑闪着眼睛,盯着陆宴回沉睡中的睡颜。凑得越近,越是能感受到他精致的五官带来的冲击。又高又挺的鼻尖,土里下去田的时候,恰好能磨到。她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灭顶的滋味。
还有他柔软的,只有一点点细小唇纹的薄唇。唇珠饱满,像花瓣似的,亲起来又绵又软,口感超级棒。
就在沈郁棠正细细回味之时,陆宴回忽然动了。他感受到自己怀里多了个什么东西,身体先是绷紧,尔后猛地醒来,往外挪了挪。
“是我。”
沈郁棠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臂弯里微微仰起下巴,盯着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狐狸。
陆宴回怔住,脑中短暂空白了一瞬,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某种极具欺骗性的幻想。
直到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柚子花,带点湿润的水汽和温软。再往近处靠一点,他感受到了她的体温。
这不是梦。
她的柔软贴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浅浅起伏,实在得不容置疑。陆宴回这才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脸贴上去轻轻蹭。
“我以为我在做梦。”
“我吓到你了吗?”
沈郁棠说着就把月退缠了过去,像树袋熊似的抱住他。回应她的是更加紧密的拥抱。
“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又沉声说:“我很想你。”沈郁棠的心突然被这句微哑的情话狠狠揪了一下。有种背着丈夫出/轨的罪恶感。
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有罪恶感呢?她分明什么都没做,要怪只能怪劳伦斯。
是他不守男德,蓄意勾.引。
他坏她好。
她一点错也没有。
于是,沈郁棠把自己贴得更近了些,在陆宴回耳边温声说:“我也想你。”
她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又把脑袋贴进他颈窝间嗅了嗅,咕咕哝哝地说:
“你怎么这么好闻啊。”
接着,沈郁棠很快就感受到,不止陆宴回想她了,还有小弟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