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手动关闭了嘴巴。想了想,她又忽然拉开嘴巴的拉链,补充了一句:“那我能给你列出一张愿望清单吗,圣诞老人先生?”
陆宴回忍俊不禁,“那就再好不过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郁棠便放心地乖乖闭嘴,仰躺在座椅上仰望星空。不过她虽然嘴巴乖乖闭上了,但身体却像刚捞上岸的鱼,一直动来动去的,一刻也不能老实地停下来。
一会儿伸出手去摸摸陆宴回露出的小臂肌肉,一会儿又两脚一蹬一瑞把鞋脱了,光溜溜的腿伸过去,放到陆宴回的膝盖上,蹭蹭。最后她两只纤细骨感的脚踝被他一手捉住,被他挠了挠脚心,她又笑着求饶。
像故意似的,脚掌在他身上乱蹭乱踢。
惹得陆宴回极力克制的呼吸越来越凌乱沉重。“别乱动,听话。”
他把她的脚妥帖地放回到她的座椅上,可她整个人侧躺着,双腿蜷起来,脚掌踩着座垫,裙子随着动作滑落到大月退根部,一大片的雪白刺得他眼前猛地一黑。
他认命似的闭上眼睛,赶紧转过头去,微微仰起头,平复着刚才那一下带给他的冲击。
但那画面就像用滚烫的烙铁印在了他的脑海,无论如何也无法挥去。沈郁棠视线从他不停起伏的胸膛下移,移动到……果不其然,他那些不高尚、不纯洁的想法早已被它暴露无遗。切,她差点以为他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呢!死strong哥!
不再给陆宴回喘息的机会,她直接翻身跨了过去,面对面坐在了他的月退上。
“你一一”
陆宴回深棕色的眼睛在镜框下失了焦,透出沾染玉望后的靡艳。不等他啰啰嗦嗦,沈郁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俯身就吻了上去。手指茶进他的头发里,从嘴唇又辗转到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锁骨。陆宴回想要抬起手去环住她的腰,却被她的双月退死死压住了。她不允许他有任何动作,强硬而蛮横地让他只能用嘴承接她倾泻而来的所有玉念。
她的吻又深又密,陆宴回快要迷失在她的节奏里,呼吸不过来了。直到她的眉骨被他的镜框撞了一下,眼镜被撞得往旁边歪斜,她才从他的唇齿间抽离出来。
她丰润的嘴唇上还沾着盈盈水光,脸颊绯红。眼睛水雾蒙濠,娇媚动人。“怎么不继续了?"陆宴回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亲够了。”
说着,她就作势要翻身坐回去。
可被挑起玉火的恶狼怎会轻易放走可口的猎物,他抽出双手紧紧箍在她的腰间,重重往下一按。
“是吗?可我还没够。要怎么办呢?”
沈郁棠被装满水的脉动瓶格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隐隐感觉瓶身动了动。
陆宴回的眼神像是陷入了罪恶的泥沼,他用充满危险的目光盯住她,慢条斯理地摘下那个碍事的镜框。
接着,又伸出手,缓慢地摘下戴在指间的戒指。暗示昭然若揭。
意味着接下来将会有一场铺天盖地的风浪,要将眼前这艘可怜的、经不起折腾的小舟掀翻拆散。
车内的空气湿热而甜腻。
沈郁棠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黏在脸颊两侧,像一条极度缺水而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半躺在SUV宽阔后排,手肘勉强撑在身体两侧。车门敞开着,微凉的夜风吹拂过她的裙摆。
一半是凉意,一半是热意、湿意。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视线在光影交错中晃动。余光掠过溪岸,她隐约看见一团黑影,安静地埋着头,跪伏在清澈的溪水边小口啜饮。
是一头鹿。
毛色深,在林间光斑下时隐时现。
这片林子归属国家自然保护区,偶尔遇到几只野生动物也不奇怪。它们习惯了安静,也习惯了人类的存在。
这是一头耐性十足的雄鹿,它沿着石壁缓缓前行,寻寻觅觅,终于在两块山岩壁的夹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