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想象着她此刻正透过屏幕注视着他,注视着那里。眼神越来越暗,仰着下巴,唇边咬出隐忍的痕迹。快……了。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她仍然轻轻出声,耐心地拨弄着一根极细极紧的琴弦,“不许去。”
陆宴回猛地闭了闭眼,在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克制住本能的反应。缓了一会儿,他又慢慢睁开眼,看向屏幕。他眼底的情绪太浓烈了,热得几乎能从屏幕里扑过来,溢出一种直白的、无法掩饰的渴求。
沈郁棠的眸子又亮又黑,声音柔得要滴下水来,“好乖。”
她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床单,像奖励小动物似的,隔着屏幕拍了拍他的头。
而就在这暧昧到极致的缠绵气氛中,陆宴回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
“宝贝……
他眼神深得吓人,几乎是半哀求半威胁般地压着嗓音。“求你了。”
“让我动,好不好。”
沈郁棠难得会做那种梦,可能是昨晚陆宴回的个人表演过于精彩,令人难忘,她昨天晚上竞然做了一个绵长真实的淳梦。光是回想起来,都会叫人面红耳赤。
早晨起床,她心满意足地主动给陆宴回发了一条消息。「早安。」
「兔兔啵I波.jpg」
意大利和纽约有六个小时的时差,消息刚发送过去,沈郁棠就立刻收到了陆宴回的回复。
「昨晚睡得好吗」
好家伙,他那边可是凌晨四点。天天熬到这么晚,真不怕猝死的。「托你的福,睡得很好。」
「让我们说,谢谢你男菩萨。」
发完消息,她匆忙洗漱,换上昨天晚上就提前搭配好的衣服,化了个淡妆,拎着包出了门。
今天她和Arco Roma的负责人约好了十一点会面,刚出民宿楼,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银色小型轿车,窗户敞开,里面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ciao!"他热情地朝沈郁棠打了声招呼,“您一定就是沈小姐吧?艾莉丝让我来这里接您。”
“ciao~”
沈郁棠多了个心眼,特意瞄了眼车牌,确认和负责人在邮件里提到的车牌一致,她这才放心地坐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条漂亮狭窄的街道上。这条街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靠近西班牙广场,是罗马著名的“画廊街”。沿街坐落着许许多多风格迥异的画廊,有些是国际知名画廊,有的则是本地小画廊。
Arco Roma就藏在这条街的一角,外墙是通体白色,简约大气,整体风格非常现代。
负责人艾莉丝早早就站在门口准备迎接,一看到沈郁棠下车,就立刻迎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呐Tang,没想到你这么漂亮。说真的,我都要嫉妒你这张完美脸蛋了。”
尽管知道夸人是他们意大利人的传统,但听到如此热烈真挚的赞美,沈郁棠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真是夸得人浑身舒爽。
简单的寒暄过后,艾莉丝就领着沈郁棠开始参观画廊。画廊内部的空间非常充裕,高挑的天花板和大面积的落地窗引入了充沛的自然光线。
整个空间宽敞明亮,视野开阔,极富呼吸感。沈郁棠一边用手机拍照记录着,一边在脑海里快速勾勒大致的布展思路。参观结束后,他们来到楼上的办公区,桌上已经备好了几杯咖啡和甜点。艾莉丝又向沈郁棠介绍了画廊其余几位同事,几人简单聊了聊之后的工作和相关细节。
不过,在讨论到策展作品来源时,沈郁棠如实表明了自己的难处。“我这边认识的艺术家还比较有限,"她坦率地说,“基本都是学院的前辈,或是通过教授认识的一些艺术家。”
另一位负责人马泰奥似乎早有准备,立即摆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问题,他拿出手机给沈郁棠翻出几位青年艺术家的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