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伦萨傍晚的街道。
“这次去巴黎给你带了些礼物。“陆宴回忽然开口。听到“礼物”两个字,沈郁棠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而甜美的笑,“真的吗!你都那么忙了,还有心思给我买礼物?”陆宴回淡淡一笑,“只要有心,再忙都能抽出时间来。”不得不说,陆宴回这个男人实在太懂怎么哄姑娘开心。慷慨、体贴、温情、风流,还会提供情绪价值。简直太适合做情人了。
沈郁棠扬了扬眉,身子半伏在中央扶手上,笑吟吟问到:“你这么好,那我要不要也回馈你一点诚意?晚上来我家,我做饭给你吃吧。”
陆宴回侧目看她,“你还会做饭?”
沈郁棠歪头,“当然啊。做点营养的大餐,给你补补。这几天这么累,辛苦了。”
她语气轻快,语义本无心,可落在陆宴回耳里,却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一-营养的。补补。累。
她这是在嫌弃他体力不行?
陆宴回眼神微顿,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了片刻,声音平直地问:“所以,你喜欢的是那种类型吗?”
沈郁棠一时没跟上,眨了下眼,“啊?你说什么?”陆宴回看着前方,“那个红头发小孩那种。”沈郁棠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嘴角轻轻翘起,笑容里藏着某种顽劣。她故意凑近他一些,像是没看出他的低气压,语气透出懒洋洋的玩味。“你是说那种一-血气方刚、有干劲儿,一天二十四小时精力旺盛的小狼狗类型?″
她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掉进夜海里,“是啊,我之前是喜欢。他是我前男友。”
陆宴回笑容不变,依然挂在唇角,可手指却轻轻动了一下,下一秒,中间那道隔板"嗡"的一声缓缓升起,将前后座间的空间悄然切断。“你干嘛?”
沈郁棠看着他,伸手去拦,不承想却被他捉住手臂,一拉,整个人直接从中央扶手跌了过去,跌坐在了他腿上。
身体贴近,气息交缠。
“是吗?"陆宴回声音低哑,在她耳边问,“就是你在米兰那晚说的那位,伤害了你的前男友?”
他另一只手圈在她腿上,不轻不重地扣着她的膝盖骨,温热的指腹在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她的腿部肌肤。
“那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他?"他继续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给了我机会认识你。”
“和我说说,他究竟是怎么伤害你的。”
沈郁棠手放在陆宴回胸前,掌心轻轻一压,胸肌放松的时候,软软的,摸起来手感很好。
她指尖慢慢在他胸口画着圈,低头看着那里,“你想知道他怎么伤害我?”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
她慢条斯理地说:“我胡说的,其实也不算伤害。”“只是我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我占有欲很强的一-"她忽然抬头,直直盯着陆宴回,
“超级强。”
“如果得不到那种纯粹的、百分之一万的爱。那种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浓烈到让我窒息的爱,我就会头也不回跑掉。”话音落下那一刻,陆宴回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后背也僵住。那句"百分之一万的爱”,像忽然有人在他心口插.进去一把刀子,使他狠狠刺痛了。
可沈郁棠没有察觉到陆宴回的异常,因为此刻她的指尖正从他的胸膛,缓慢游移到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她的手指很不乖,在他腹肌上来回扫动还不够,竟愈发胆大地往他腰腹移动去。
那里是一片禁区。
陆宴回的神经在这一瞬被骤然拉紧,思绪回笼,腰部勐地往上一卷,他没能克制地颤了一下。
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闷哼。
“别闹。”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嘴唇就贴着沈郁棠的耳朵,说话时呼出的湿热气息引得她脖子上浮起一层小疙瘩。
陆宴回的眼神沉下去,慢慢收紧了环在她腿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凸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