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而笑得轻松,“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儿?沈郁棠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趁着弯腰捡起滑落的包,手迅速伸进口袋里,点开手机录像的快捷键。
起身,再若无其事地把肩带重新背好,不冷不热地问:“有问题吗?”
乔尔耸了耸肩,“没问题。就是想邀请你喝一杯咖啡。”沈郁棠强忍住将手里的咖啡往他脸上泼的冲动,平静道:“我还有事。“是要去查监控吧?“乔尔眼神沉了几分。沈郁棠一僵,抿着唇没说话。
乔尔收了笑,声音压得很低,“我劝你别再咬着这事不放,否则……我可不一定一直这么好脾气。”
他不说还好,话一挑明,像是突然露出了獠牙的毒蛇,眼睛里闪着明晃晃的恶意。
走廊静得反常,头顶的白色灯管闪了几下。沈郁棠站在那里,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她看着他,蹙眉问:“你家那么有钱,有的是资源,想找什么样的艺术家帮你写策展内容不行?为什么偏偏要抄袭我的?”她刻意将“抄袭"二字咬得很重。
乔尔对此毫无防备,他像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秒,忽然冷哼了声,慢悠悠说:“因为你有天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赞美,像在审视猎物。“你知道吗?"他笑了笑,“我最讨厌的就是天才一一一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别人辛苦几年都够不到的样子。太让人厌烦了,太让人嫉妒了。”“你的毕业作品,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它能让你走得很远。比这里大部分人甚至比我还远得多。你太让人嫉妒了,Tang。嫉妒得让人生恨。凭什么是你呢?我怎么能容忍让它继续属于你呢?″“你还想凭借它去申请'青年艺术家孵化计划'对吗?妄想靠着它崭露头角?”乔尔又大笑了起来,笑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让人心惊胆战,“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作品前段时间已经提交申请了,你会不会很想杀了我?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很想哭?嗯?哭吧,哭啊!”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充斥着近乎癫狂的恨意,像是磕药过了量。
随即一脚踹在储物柜上,踢得铁皮发出爆裂声响。沈郁棠强装镇定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探进了挂在胸前的双肩包里。
她在摸索防狼喷雾和定位报警器。
这个人疯得实在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因为功利去抄袭,而是一种纯粹的恶意和毁灭欲。
和这样失去理智的人多待一秒钟都是危险。“好。”
“我答应你,不追究这件事了。”
不知道乔尔究竞受过什么刺激,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沈郁棠清楚,这个人又高又壮,走廊恰好是监控盲区,她不能和他起正面冲突。先稳住他,之后的事总会想到解决办法的。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喷雾罐的边缘,只要乔尔有一点异常举动,她就能瞬间反击。
乔尔眯起眼看沈郁棠,试图分辨她这句话是真是假。沈郁棠眼神没移开,声音柔和了下来,继续说到:“我不是蠢到看不清现实的人。我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还是个外国留学生,也不可能赢过你。再继续闹下去,对我没好处。”她露出一点平和的微笑,“至于毕业作品,我会换一个方向。你拿这份作品去参赛,我不会有什么意见。我们各走各的路,以后别再互相为难,好不好?乔尔盯着沈郁棠看了几秒,神色逐渐松动。他笑了笑,语气轻慢地道:“如果你早点这么懂事,也许我还会愿意在你新的项目上帮你一把。”
沈郁棠没说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扯出一点笑,装作默认。“我还有事。“她后退半步,“先走了。”乔尔没有阻拦,侧身让路,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就在她刚走出没两步时,身后又响起他晦暗潮湿的声音,“如果被我发现你在搞什么小动作,你会死得很惨。”
沈郁棠背对着他,没有停留,步伐稳稳地穿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