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吻(4 / 6)

有技巧,只凭借着本能攻城略地,一点点碾压、吞没,将她困在自己的呼吸与热度之中。

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在试探,在寻求许可。怕她抗拒,怕她惊慌。

可在捕捉到从她嘴角溢出的那声轻哼时,他的力道就开始加重。她的回应击溃了劳伦斯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他只想要更卖力地取悦她、服务于她,想让她从他的吻中感受到快乐。劳伦斯的吻变得更深,几乎是粗暴地追逐她的气息,一次次夺走她的呼吸。灼热的大掌按在她后腰,用力将她摁进自己怀中,深一些,再深一些。呼吸间已尽是彼此的味道。

胸膛紧紧贴靠,随着热烈的呼吸不停起伏、碰撞。微妙地隔着单薄的衣料,一次次倾轧。

颤动、战栗。

沈郁棠几乎要被融化。

沉默的黑夜遮住了道德和分寸。身份模糊、立场失焦,只剩下纯粹的玉望在汹涌灼烧着。

气息交织,吻声缠.绵。

直到沈郁棠月退侧猝不及防感受到了超大号保温杯的存在,她才勐地清醒过来。

杯子里装了热水,滚烫、似乎要崩碎薄薄的西裤布料。她睁开眼睛,从混乱中抽离,伸手抵住劳伦斯结实的胸膛,终止了他不遗余力的服务。

唇间还残留着彼此的热度。

她微微喘着,眼里水光未散,唇上沾着他留下的水痕,分外诱人。劳伦斯胸膛在她掌心下起伏剧烈,手还停在她腰间,没能立刻松开。那双灰蓝色眼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会从外圈向内,渐变成金色、绿色相融的颜色。

剔透得宛如斑斓的琉璃珠,漂亮得不像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呼吸还在彼此之间震荡。沈郁棠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否则,梦中他的嘴唇怎么会如此柔软好亲?还有他在她耳边时低沉的喘息,性感得要命。

都是那么真实。

但,她也只能把这当作是一场梦。

沈郁棠将腿往后挪了挪,远离那里,喉咙还是干涩的,但说得话却十分坦钬·

“是我主动的,怪我。”

她屁.股又往后挪了挪,跌落在柔软的床上,只剩下一段脚踝还放在劳伦斯的膝盖上。

劳伦斯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看,眼底的那层欲色仍未全部退潮。沈郁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补了一句:“怪我脑袋不太清醒……发烧,人迷糊了。你长得那么好看又很好闻,还凑那么近,我没忍住。对不起。”话音落下,周围的气压都变得冷凝了。

她垂下眼,指尖在床单上画着圈圈,小声说:“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介意。”

沈郁棠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点理智的歉意,像是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可这番话落进劳伦斯耳朵里,却像是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她不觉得那吻代表什么。她不想负责,也不想留情。就像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坏女人,把那点情欲处理得干净利落。而他,却被她抛弃在那个吻里。

他的first kiss。

劳伦斯的眸光霎时就黯了下来。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终于能说出话来。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冷意,“明白了。”

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才能勉强起身,动作克制到极点,仿佛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沈郁棠放在他膝上的腿也顺势滑落。

“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安排车送你回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连一句晚安都没有说。门轻轻阖上。

沈郁棠望着那扇门,没有动。

她并不后悔吻他,毕竞对于老色p来说,这种级别的大帅哥亲到就是赚到。她也不害怕他生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算得了什么?又不是没和别人接过吻。

想到这里,沈郁棠就放下心来,躺在柔软的床上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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