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吻(2 / 6)

,又迅速浮上一丝尴尬。空气一瞬安静,随即被低笑声打破。

劳伦斯抬起唇角,眼神仍定在沈郁棠脸上,拿起一旁的话筒拨通了内线,“把晚餐送过来。”

不久,房门被轻轻叩响,餐车推了进来,粥香随即散开。温热、鲜浓。

是一盅生滚鱼片粥。

米粒恰到好处地绽开,混着汤水泛着乳白。鱼片薄如蝉翼,表面微微蜷起,还有几碟小巧精致的凉菜和咸点,色香俱全。胃口随着热气也苏醒了。沈郁棠惊讶地望了一眼,“这儿居然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粥?”劳伦斯替她打开碗盖,确认了温度适宜后才抬起头来,“我母亲很喜欢喝粥。所以酒店请了专门的中厨师常驻。”

他语气平常,藏着点儿难以察觉的柔软。

勺子舀了一勺热粥,转向她,放在她唇边。沈郁棠下意识张嘴,温热滑进喉咙的那一刻,整个胃都暖了。可比起粥的滋味,更让她心乱的,是劳伦斯此刻的神情一-专注、温柔,不带一丝不耐烦。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动作极轻。每一勺都不急不缓,像是在照顾一个虚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成年女人。

那种温柔里没有逢迎,也没有期待回应,只是一种纯粹的、安静的体贴。沈郁棠喝着粥看着他,一时间竞有些恍然。她见过太多男人的温柔,那些温柔背后几乎都包藏目的。嘴上关心,手却不安分。说想要照顾你,不过是想趁虚而入。可劳伦斯不是。他的眼里没有猎人的野心,也没有情人的企图。他只是想在此时照顾她,仅此而已。不过更多的,或许出于绅士的教养,令他不得不这么做。

正当沈郁棠垂下眼睫想要敛住情绪,房门再次响起,短促的三声。“劳伦斯先生,是我。”

“进来。”

男人推开门,向内扫了一眼,正好瞧见他的老板站在床沿边,微微倾身,举着勺子在翻搅着手里滚烫的热粥。

他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朝门口投来一下,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眼前的人。皮埃尔讶然。

跟在劳伦斯身边这几年,他见过太多场面,习惯了这个男人永远冷静、自持。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尤其是女性,从未越雷池一步。他以为劳伦斯的这份冷漠是原则,是本能。可眼前这一幕,让皮埃尔忽然意识到,他的先生并非无情,而是从未有人让他动过情。

沈郁棠见到皮埃尔进来,也迅速从方才的情绪里抽离,轻咳一声,“我自己来就好。”

劳伦斯没有勉强,将勺子交到她手里,目光转向门口时,眼神冰冷地扫了皮埃尔一眼。

像是无声的控诉。

皮埃尔捏着文件,叫苦不迭。

他其实一推门进来就察觉了气氛不对。但一边是需要老板拍板的紧急文件,一边是老板尚在萌芽的爱情,天平该往哪边倾斜,他一个小小助理可做不了主。

皮埃尔不敢多看,把文件放下后安静退出,门悄无声息地阖上。沈郁棠看着桌上的文件,心绪逐渐恢复平静。她抬头望向劳伦斯,轻轻一笑,“先生您去忙吧。我今日的薪酬可以全部扣除,耽误了您的工作安排,我很抱歉。”劳伦斯站在那里没动,神情愈加冷郁了几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竞在不满什么。

她对他一贯如此一-有礼,有分寸,疏离。这本该是件好事,不是吗?

劳伦斯想说点安抚的话,诸如不会耽误我,你的身体才最重要之类的话,但听见自己出口的声音近乎刻薄。

“无妨,本来今天和副部长的会面就很勉强,刚好有理由推掉。”沈郁棠听了这话,没什么表情,只点点头。“今天麻烦您了,先生。我差不多该回去了。”说着,她就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这么一直大咧咧躺在老板的床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只是她话音未落,劳伦斯几乎下意识抬手,按住她肩头。沈郁棠一脸莫名,“先生一”

“别动。“劳伦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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