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都觉得勉强。本就没吃午饭,又灌了浓缩咖啡,再加上这一路顶着烈日暴晒,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着,痛得她冷汗直冒。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吗?”
“我又没说什么。问一下怎么了?凶什么凶。”沈郁棠看着他就一肚子火,偏偏现在胃疼到没精力和他吵架。就在她有些站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稳妥的力道落在她的肩上,将她轻轻护到了身后。
熟悉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涌进鼻腔。
铺天盖地地包裹住她。
是劳伦斯。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给她一点支撑,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脸色不太好。”
沈郁棠没说话,胃疼让她反应都迟钝了。
而站在一旁的陈嘉贺,神色却明显变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落在劳伦斯身上,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即便劳伦斯没有刻意彰显任何东西,但只要他站在那里,就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是那种自幼在权力与财富中长大,习惯于掌控局势的从容。剪裁考究的西装,没有任何浮夸的品牌标识。袖扣是低调的祖母绿,镶嵌在温润的金托上,款式简约,不似近年流行的奢侈品,更像是家族传承的物件。更不要提他的腕表,古董款式,唯有内行人才知道,那是极少数只对私人定制开放的品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陈嘉贺下意识地抬起手,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表往袖口里缩了缩。他原以为,他就是沈郁棠能接触到的最高阶层。没想到……这小姑娘,倒挺有几分本事。
就在气氛微妙地凝固着时,皮埃尔微微躬身,上前一步,恭敬询问劳伦斯:“劳伦斯先生,车已经备好,现在需要出发吗?”即使听不懂意语,几人瞧着皮埃尔的态度,也很快意识到了一点什么。“等等一一”沈恕行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惊讶,他看着沈郁棠,“他是你的……?””话音未落,劳伦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几人,贴心地切换成了英文,对着皮埃尔淡淡道:
“既然是Ivy的朋友,通知Front office,他们的账单不必结算。”“好的,先生。”
“另外,“劳伦斯转向叶灵漪,语气平稳而自然,“酒店的下午茶品质不错,既然来了,不妨尝尝。”
“当然,我请客。”
说完,他就带着沈郁棠往四平八稳停在正门的那辆黑色豪车走去,只留下身后几人一脸错愕。
“这什么情况?“沈恕行直接懵了。
“这个问题我倒想问问你。“陈嘉贺冷哼一声,看向沈恕行,“沈叔可没给我说,他女儿还有这么个工作。”
被另一个男人降维打击,心高气傲的陈嘉贺一时没法接受,有些破防,只好把气撒在沈恕行身上。
“人家既然有sugar daddy,还让我来凑什么热闹?”“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叶灵漪皱眉看着陈嘉贺,“棠棠姐不是都说了吗,是有工作。为什么你们男人总要用恶心的心思造谣?无耻!”说着,她直接甩开被沈恕行牵着的手,转身往酒店里走。沈恕行赶紧追上去,“诶灵灵,你别生气啊。不是要去吃下午茶吗?”“我就在酒店吃。人家帅哥请,我乐意在这儿吃。”这下轮到沈恕行破防了。
烈阳晒得地面热浪涌动,阳光发白,豪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将恼人的热度尽数阻隔在外。
沈郁棠靠在真皮座椅上,脑子却像浸在水里,沉沉浮浮。胃部一阵阵绞痛,仿佛有人拿着电钻狠狠往她胃壁上钻。车窗外的街景在视线里掠过,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膝上,可她却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连手指都发着抖。
劳伦斯一直侧着头看她,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你还好吗?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沈郁棠闭了闭眼,声音微哑,“没事,缓一下就好。”她不想给劳伦斯添麻烦,何况他等会儿还要和交通部的副部长见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