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我睡呀?”她轻声问,上一个问题还没过热,就扔来另一个。
男人呼吸一滞,笑得更懒了,“你酒量真差。”
“有吗?谁说的!我酒量…酒量很好的。”沈郁棠半眯着眼,脸颊绯红,语调因酒精的缘故变得含糊不清,字音拖得绵软,
“所以你……不想?”
他没接话,只一脚油门踩下,车重新驶入夜色。
跑车停在一处庄园的露台,没有灯,只有栏杆上挂着一串暖黄小灯泡,风吹动时一闪一灭。
下面是一整片葡萄田,夜色下起伏如潮。
沈郁棠半伏在围栏上,头发被吹得有些乱,望着远处那片夜景,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
“喂——”她哑着嗓子唤他,
“你想把我带去哪儿?”
男人倚在离她稍远的下风口,点了根烟,没着急说话。
夜风灌来,薄衬衫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精瘦里裹着暗劲的起伏,藏在布料下,性张力十足。
他缓缓吐出一缕烟雾,仍旧沉默。
“酒店?”
说着,沈郁棠忽然一个趔趄,没站稳。男人眼疾手快将烟掐灭,上前一步扶了她一下,手没多用力,她却顺势靠过去了,前胸贴着他结实的手臂。
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但她现在思绪有些不在线,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但总之,就是好闻。
“你好香啊。”
——她对自己刚捕获的猎物很是满意。
她伏在他胸口前微微仰起下巴,醉意涌上脸颊,睫毛都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耸动,像只猫似的嗅着他身上的香味。
男人把烟夹在指间,克制地将手臂往外支出去一些,好让她和自己能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如果换作平时,沈郁棠一眼就能读出这种姿态的含义——这个男人是礼貌的、有边界感的。
他的力道和动作里,写着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保持清醒”四个字。
可她今晚醉了。
思绪乱得像风吹落一地的酒花,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看、好闻,靠起来舒服。
至于那点细微的拒绝信号,她完全没接住。
也许是男人的眼睛显得太过多情,才让沈郁棠误判了什么。
“等等——”她忽然又撑住他胸口,睁大眼睛,看起来很认真,
“你有没有体检报告?上…上床之前我要确认…认一下你有没有传染病。特别是杏病。”
即便是醉得不太清醒,她也没能忘记这件事。
男人怔了下,然后失笑。
是那种很轻,很真,又有点没辙的笑。
他低头看她一眼,唇角淡淡掀起一个弧度,“现在才想起来这个,会不会晚了?”
沈郁棠没接话,低头看着他胸前解开的一颗扣子,突然伸手去扣——没扣上,只是在那颗扣子上蹭了蹭,像无意识的撒娇。
她这副醉意不清的样子,有种奇异的可爱。不是装出来的,也不娇气,就是天生会撩,撩得不带技巧,全靠直觉。
“我不上不干净的。”她慢吞吞说,“你如果骗我,我很凶的。”
她指尖的温热透过衬衣纽扣在男人胸口磨蹭,蹭得男人眼神低了一瞬,将她不安分的手捉住。
沈郁棠歪着头看他,“你干嘛呀?”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他沉声问。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眨眼,“你是不是那种很会装正经的男人?外表斯文,其实……”
“其实什么?”男人挑眉。
沈郁棠没回答,注意力又被夹在他指尖的香烟吸引了去,“还有一根吗?”
“会抽烟吗?”
沈郁棠点点头——如果抽过几口水蜜桃味的电子烟也算的话。
男人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却没有递给她,而是先叼在自己嘴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