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沿着楼梯一一经过高一一班、高二一班和高三一班,教室里还生着许多学生,大多穿着短袖,校服搭在身后的椅子上。“当时于姐请我回去介绍经验,我上楼的时候拍的。"陈昭迟说。后面一段是光晷在礼城的总公司搬迁,工人和货车在楼下来来往往,偶尔会有人对着镜头喊一句小陈总,画面一转,就到了现在光晷在首都的总部,白色的高大建筑,窗外是半座城市的远景。
再下一帧画面让林凡斐的睫毛颤了颤。
是星洲国立大学。
“我中间去过星洲几次,去了你们学校。“陈昭迟说。这一段比之前的都长,他好像想将一草一木都拍到,取景框缓慢地经过校园里的每一处景物,路标、雕塑、图书馆、茂盛的热带树种,有些是林凡斐记得且有印象的,有些是连她都没注意过的。
林凡斐忽然说:“你拍的都是夏天。”
从第一个镜头起,就全部都是夏天的景色,难怪让她觉得那么熟悉,因为她在星洲度过了十年漫长极夏。
陈昭迟"嗯"了声,低低地道:"在夏天我才会觉得离你近一点儿。”他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他这些年全部的夏天。星洲只有夏日,每次等过秋冬春三季,他就会感到自己正同她的世界同频。那个他曾经险些以为自己再也走不进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