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他们,我猜他应该是不想影响你,怕你在那边因为这事儿分心,或者怕你为了他留下来,"聂依雯笑笑,“但凡斐,我觉得你不会的,对不对?你跟他不一样,你眼里只有你的未来,你的前途,和你想做的事情。”林凡斐持续地安静着,她像在考场上苦答一份艰难的试卷多年,却突然被塞了一份标准答案,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跟她想象的大相径庭。关于陈昭迟那时为什么莫名减少了跟她的交流,为什么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突然瘦了那么多,为什么她跟他说要分开那天,他会在医院。那场触碰不到的昔年暴雪里,他也许并不比她好过。聂依雯叹了口气:“凡斐,你别怪我说话冲,我喜欢陈昭迟太多年了,是到你们分开,我向他表白被拒绝之后才死心,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这样,我还算了解他,他到现在都不告诉你这些,是希望如果你们还能在一起的话,你对他是喜欢,而不是可怜。”
林凡斐想起前些天陈昭迟在高显一楼等得快睡着的模样,他什么时候去的呢,在下面是不是用余光盯着每一个人过去,才终于找到了她。聂依雯的嗓音变得很低:“可是陈昭迟在你眼里算什么啊?什么都不算,没你的第一名重要,没你的工作重要,高中的时候他为你做的那些,反过来你连一半都做不到。凡斐,算我求你,你回头看看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