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
“人总绷着要出问题的,跟我们出去放松一下能怎么样?你打算再也不见我们这群朋友了?"张亦弛恨铁不成钢道。对方生拉硬拽把他拽了出去,打车去餐厅的路上,张亦弛问他:“颜阿姨的事儿你还没跟林妹妹说吗?”
之前陈昭迟拜托他、卫齐和曾远帮自己保密,这件事只有他们四个清楚。陈昭迟仰头倚在车座上:“没说。”
张亦弛道:“那你这样人家不得误会你啊?你明明不是那种人。”“哪种人?"陈昭迟反问回去。
他侧头望向窗外,很轻地说:“我是那种人。”答应林妹妹的事情办不到的那种人。
见他这样,张亦弛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也没再发表什么意见,只说:“迟狗你这人真是没救。”
陈昭迟从当时的记忆里回过神来,给林凡斐发了条消息:“斐斐,那天同学聚会是张亦弛临时拉我去的,忘记跟你说了。”他甚至一结束就被医院打电话叫了回去,说要调整颜舟的治疗方案,需要跟他本人面谈。
没过多久,林凡斐回了:“不用跟我报备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