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形状,又被他们踩碎成摇颤的光影。走出一小段距离,他看林凡斐打伞打得费劲儿,忍不住道:“要不还是我来撑一会儿。”
“不是保持不了平衡吗。“林凡斐说。
陈昭迟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能证明他现在又能打伞了,就听见林凡斐说:“没事儿,快到了。”
他抬起眼眸,的确已经能看到他家的宾利在校门口停着。“那个,"陈昭迟收回视线,努力寻找最自然的语气,“你住哪儿,不然让我家车送你。”
林凡斐有些意外,而陈昭迟为自己的邀请找到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他感到得意,甚至没发现到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近乎恳求:“就当谢谢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