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迟做了一个实验装置的示意图,您可以一起看一下。”她拿出手机给庄老师看,庄老师没有责怪她在教学区使用手机,而是很认真地读了起来。
林凡斐恍然意识到,自己又重新得到了从前作为第一名的优待。庄老师看完之后,提出了几点改进的建议,又让林凡斐和陈昭迟现场表演一遍。
“我觉得你们也不用背词儿,大致记住,临场发挥就行。"她说。“老师,"林凡斐摇头,“我可能不行,我得背了心里才有底。”她跟陈昭迟不一样,他可以松弛散漫地应付一切,而她每一件事都需要严阵以待。
临场发挥对林凡斐来说是一个很可怕的词,意味着无数的不可控,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当天的状态和情况上,不如提前把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者都练习好。
庄老师温和地道:“没关系,那我们就准备,到时候只要显得自然就行。”林凡斐和陈昭迟对照着提纲过了一遍台词,因为陈昭迟提出实验装置要用水缸,林凡斐就写了一宗金鱼店凶杀案,让陈昭迟扮演作为嫌疑人的金鱼店老极她拿了张卷子假装案件记录本,握着一根笔边写边道:“我怀疑你在店里杀了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侦探小姐,你这是污蔑好吧,"陈昭迟一摊手,“我店里一滴血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这儿杀人?”
“我要看看你的水缸。"林凡斐作势要走到旁边,陈昭迟记得这一段林妹妹的提纲上写着他要拦住她,可是怎么拦呢,她没有告诉他具体的动作,他难道要去拉她的手吗?
……算了,还是拽袖子吧。
林凡斐看陈昭迟又傻站在那里不动,以为他忘词了,主动伸手提醒他拦住自己。
没想到陈昭迟跟她同一时间抬起了胳膊,她误打误撞,一下子把手指递进了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