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很喜欢于静柳,但林凡斐还是说了实话:“老师,我不想学。”
于静柳没有不悦,而是认真地问:“为什么呢?我觉得你很有潜力,而且竞赛拿金牌有保送的机会,是个很好的升学渠道。”
犹豫几秒,林凡斐说:“平常的学习已经占用我所有的时间了,我觉得我没有精力再花费到竞赛上。”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但她没有告诉于静柳。
于静柳温和地说:“这种情况也是所有尖子生都面临的,但没试过的话,你可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多好。你看咱班陈昭迟、吴琳琳,还有张亦弛、梁思致他们都在学竞赛,谁也没落下进度,况且竞赛的思维也能帮助到你们理科的学习,对吧。”
她耐心地给林凡斐举了许多自己以前带过学生的例子,不一会儿跑操结束,陈昭迟从人群中跑过来,他大概是运动过后觉得热,把校服的拉链拉开,露出了里面干净的白色T恤。
风扬起他的衣角,将他的校服外套吹得鼓了起来,恣意飞扬,宛如一张年轻的船帆。
陈昭迟停在于静柳面前:“于姐,刚刚教导主任让我提醒您下节课去开班主任会。”
“好,我待会儿就去,”于静柳转头看向林凡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凡斐,你可以问问陈昭迟学竞赛的经验,看看他是不是能给你一些启发。”
陈昭迟原本要回去找班级的队伍,闻言停在那里,对上林凡斐的目光。
他矜持地等她先开口,然而林凡斐只是蜻蜓点水般一扫他,紧接着就对于静柳说:“老师,不用了,我真的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