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手抓回去了。
玉真有苦难言,在裴浔手上拼命挣扎。
“公子喜爱白猫,一丝无杂的白猫难得,只看画上的乖巧,都当和毛毛一般,没想到也有如此顽劣的。”
裴浔不置可否:“是非常顽劣,惯爱往外头跑,不过也不是坏事。”至少他不来这,都没发现凌州是地方官当家,只怕百姓都当是洛阳来得旨忌。
平白害他担下骂名。
裴浔眼中容不下砂子,这些天派人四处探查,总归摸出些蛛丝马迹,不过留在这儿的时间着实久,洛阳事宜也不能都搬到凌州来,丞相已到,他已有打算带着玉真先回去。
这些日子,凤冠凤袍也该制好,恰好明日拿了瓷器,带贵妃在城中逛一圈,就该回去了。
裴浔单手轻松制服乱跳的小猫,没由来的无奈。尽管自己给自己灌输了不少思想,裴浔打心里还是在抗拒,被一股无由来的言语抗拒。
话本子是话本子,若真的存在世上,该多么惊骇,只怕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他打定主意今晚一直留着贵妃。
直到贵妃在第二日,在他跟前化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