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角,“当初爹得知娘是猫,是怎么样的?”迎春是跟着孟听雨下山,后来又跟着住进将军府,她努力回想当时,玉世宽是大老粗,好像当时震惊了一会,不过一个晚上就接受了。“接受良好。”
玉真:…
“哦。”
迎春还在安慰:“书上有写,凡心一动,灵气自乱。”玉真:“……我没有灵气。”
屋中的灯火已灭,裴浔提着灯笼从屋后绕出来。廊下传来阵阵猫叫。
裴浔站在廊下,影子被月光拉长,脊背略显单薄。或许有些事不必深究。
他摸了摸袖中藏着的猫薄荷香囊,嘴角微微扬起-一就算她真是猫又如何?他向来爱狸奴,不是吗?
裴浔一声声告诉自己,脑海中被狸奴两字占据。夜风裹着橙花香掠过,裴浔听见自己心跳声里,一把提起晚上不睡,还在乱走动的猫。藏着比话本更荒唐的念头一一比起她是人是妖,他更怕的是,她终究不愿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放心地露在他眼前。玉真至始至终都对他藏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