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乔家口袋。
小二对此不屑,反正最后都是吃旧米,不如一开始多花些钱。他盯着两人,远远瞧着,裴浔和玉真正站在牌子前争论。玉真摇摇头,放下裴浔装了一些的米,态度强硬:“这里的米贵,我瞧前头都是价格以此递减,后面还有几家未看,不妨去其他几家看看。”裴浔显得有些不耐:“这儿价格比前头少了两成,我瞧后面还隔着好几家铺子,这会太阳正毒辣,先买些吃着吧。”玉真坚持要走,小二收回目光,米是人之根本,这二位嫌贵,再往下走也是一样。
后来几家粮铺没再看过,买了两枝栀子花回到宅子。玉真问了容临,才知这些铺子都是乔家所开,价高在百姓能负担的范围呢。容临轻笑:“乔家做法不厚道,不过家家户户烧瓷器种药材,或有种粮食也不够,百姓们想出去买米,要费力气,人和钱财。”“瓷器、药材由外来的商人通向各地,只要能维持百姓生计,依某所见并非不得宽恕。陛下处于好心,但百姓却不见得,他们只会以为是官府不同意贩卖米粮,只怕结果会适得其反。”
毕竞裴浔是好意,他想打下粮食的价格,但少了现在乔家,震慑得是百姓,就是有人接下这个活到其他地方采购,难保不会另起心思。容临将心中想法挥散,提议道:“陛下比起惩诫乔家,不如让其他商人外出采购,分乔家的一杯羹,让几家相互制约。”长孙致川待这事一过就要回去,长孙溪在外,家中开支等等都是他在算帐,粮食贵这件事刚到此地时就有发现,他想过要改变什么,但很多事上,又非他想就能改变。
容临只道乔家并没多少错,他善于伪装也罢,粮食的价格就摆在那了,至少他们来这三年未涨过价。
裴浔点头:“朕与贵妃再定夺一二。”
玉真带着花枝到房子后边那一小块空地。
这里被空旷了一半,靠近容临那旁种了一小撮薄荷。容临这会在屋内,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见玉真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他犹豫了会儿,纠结一番打开窗子问:“怎么买了栀子花来。”玉真转过头,正咬着唇歪着脑袋,眼中满是不解。栀子花怎么了,栀子花香呀,栀子花耐热适合夏天种。玉真的花被放在盆栽里,裴浔挖了两个小坑,打算将两支花贴着种在一块。容临抿着唇,淡淡一笑:“某只是想起,这花是薛大人喜爱。”玉真迟疑片刻:“………是吗。”
裴浔拿着锄头的手一顿,怕被发现异样,手上动作不减,干得更加卖力。“容公子对薛大人的喜好了如指掌。"玉真微微一笑,“我和陛下打扰到你了是吗。”
容临愣了片刻,在玉真为难与不舍将要写在脸上前,他立刻摇头道:“不是的,某只是看见栀子花突然想起。”
“那便好。"玉真弯着眼轻轻笑。
裴浔一言不发,拿过玉真手上的栀子,“剩下的我来做,先到屋内休息吧。”
玉真转过脑袋收回放在容临身上的目光,她摇摇头,坚持道:“我看着你种,不累的。”
裴浔额间汗珠滴落在苍翠欲滴的叶子上,这会儿瞧这两枝花越来越不顺眼。薛兰渚身上的味道就是栀子,玉真除了身上自带的橙花香味,有时候会用栀子味的皂角。
裴浔很难想偏,或许她就是为了薛兰渚种得花。“朕来这儿,首先是想见你。"裴浔骤然生硬地说。玉真点头:“我知道呀。”
裴浔:“朕来时也有诸多阻碍,比如薛兰渚。”他看她看得认真。
玉真被逗笑了,“兰渚哥哥是比常人要老成,这儿危险,你是皇帝又没有子嗣,他也怕路上会出什么意外。”
“他与朕说儿女情长比不过深谋大业,他不会为此犯险,朕作为皇帝,不该感情用事。"裴浔极力保持平淡语绪,不想在玉真跟前露出破绽。“嗯……“玉真将自己置身为裴浔的臣子,考虑开口,“若我是你的臣子,我也会劝你的,君是国之根本,若陛下出意外,天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