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下一刻,玉真贴着裴浔宽厚温柔的胸膛,清润带着少年肆意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想去哪看看。”
裴浔带着她漫无目的地走。
玉真环视左右街道的摊贩:“先回去吧。”她看见裴浔一人,骑着马不比坐着马车舒坦。她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都是神人。
迎春化身成猫,闻着她的气味来,裴浔也是丢下朝臣,皇宫都不要了?玉真打着哈哈为他指路,长孙溪的宅子着实偏僻了些,不过胜在幽静,左右街坊距离的空间大。
晚上,裴浔沐浴后松松系着寝衣,负手立在窗前,左右挑着毛病,目光最终在两张床间逡巡:“朕何时说过要与你分榻?”他指了指横在屋内的矮床,悠悠走过去,烛火将影子拉长投在屏风上,“哪有夫妻分床的道理?朕与你琴瑟和鸣,何必生分。”“床小就小吧,挤挤也是可以。”
玉真正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垂首梳发的侧影,这儿没有首饰,她就将带出宫的那套拆了做装饰,一一摆在桌前。裴浔微微一瞥,今天光顾着和乔小姐一较高下,花一千两银子买下四套衣服,竞没给玉真添些首饰、胭脂水粉。
玉真头也不抬,轻声问道:“你来这儿,朝中大臣同意。”裴浔倚靠在塌:“朝中琐事无需挂怀,眼看入夏,往年这个时辰早该在行宫避暑。臣子都乐得清闲,顶多丞相会来奏报些政务。”待玉真梳好长发,却径直走了出去。裴浔正等着安寝,见状连忙跟上。屋外,迎春与容临正在商议住处。
“把我的床搬到长孙小姐屋里吧,我凑合几晚。“迎春道。容临点头,二人站在门外迟迟未进。
玉真打开门,迎春这才说出想法。
裴浔刚要开口,忽而心中一动一一若迎春的床搬走,这屋子可不就只剩他与玉真二人?如此一来,玉真便只能与他同榻而眠。念及此,他立刻上前,帮着容临搬床。
“剩下的你们调整便好。“裴浔随意丢下一句话,见玉真在窗前向他招手,立刻快步返回。
玉真躺在里侧,长发如墨铺展在枕上,“你去行宫避暑,那宫中的我该如何?”
裴浔侧身看向她,眸中含笑:“早安排绿沈扮作你,朕来之前,已做了万全准备。”
玉真闻言不再言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角,烛火在昏暗的屋内投下朦胧光晕,裴浔翻身时带起的衣料案窣声格外清晰。他望着玉真挺直的脊背,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她发尾:“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迎春那宫女也是胆大包天,次次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将朕拒在门外。”裴浔诉说迎春的恶状。
滚烫的胸膛死死抵着玉真的脊背,将人牢牢揽在怀中,迫使她不能动弹。裴浔太热了,像一个能移动的火炉。
现在快要入夏,玉真穿得清凉,她要推开他,可裴浔就不依,少女力气比不上习武之人,又是故意紧着她,玉真做了许久徒劳,裴浔也不过每次侧侧身子避让。
贵妃出宫几日,不似在宫中娇气,甚至对他冷淡不少。裴浔耷着手在她腰间,落寞道:“迎春是你的婢女,朕是比不过她陪你多年的时间。”
玉真:“…我热,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裴浔用鼻音轻哼,温热呼吸拂过耳畔,微微让出点距离,下一刻一一“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