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吃了,你闯了仪元殿朕也没怪罪你,你那会简直就是乱朕道心心的妖姬。是在勾引朕?”“不过当初你让朕点评的字还是很丑的,是在为难朕吗?”“其实你也很好,聪慧细心胆大,就是那个薛兰清渚裴浔转过头,他不想再接着说了。
玉真在错愕中还没回过神,桃花酥啃了半块,结结巴巴道:“陛下想说什么?″
她不是迟钝的,外界女郎对她的评判有真有假,但确实的是,她对自己喜欢的人会释放好感。
就像少年时期裴浔会为长孙溪摘青梅,当然,裴浔并不是其中之一,爱慕长孙溪的数不胜数,若要论真的喜欢,她还是认为长孙溪身边跟着的小公子,不问前程,不问山高路远,当年背了一个包袱就跟着去了凌州。而玉真那会对薛兰渚这般儒雅的男子有好感。现在和裴浔成了一对,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阴差阳错。他和裴浔是阴差阳错,一个偶然的差错,竞然就这般产生了情愫。太不可思议了。
玉真轻笑,裴浔在看她,拾起她鬓上的花瓣,能看见那双明眸泛着淡淡的鸳鸯异色。
“朕能在亲你一下吗。"他问。
戛然间,拂过脸上的风好像止住了。
玉真能看清从树上簌簌的樱花,停在她的眼前,裴浔噙着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