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掌心的血抹在了脸侧,衬得原本清秀的少女犹如恶鬼一般。“我恨你……她一边大哭一边吼道,“明明都是何家女,凭什么你是右相千金,我却是花娘的女儿,哪怕与父亲相认,却也只能隐瞒身份当个婢女!凭什么,你可以查案,你可以做女官,凭什么,那么多人爱你,那么多人愿意助你,凭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即使那些是我苦苦追求而不得之物!凭什么凭什么!!!”
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晏昭的裙摆,藕荷色的衣料染上了斑斑血迹:“我真的很嫉妒你,我真的想杀了你…”
只是,碎瓷片终是没能刺穿厚实的布料,扎入那柔软的心房。这时候,门外的侍卫终于察觉到异常,高喝着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