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想好了?”
这回,他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
“王爷,“榻上人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您前先说,若事成,可将太子妃之位许给我……这句话,还作数吗?”殷澈眯了眯眼,随后大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作数!怎么,晏姑娘想动笔了?”
晏昭点了点头,虚弱地望着他道:“我可以写信……只是,既然王爷许下亲事,五郎便是民女的未婚夫婿,能否让我见他一面?”闻言,殷澈沉默半响,最终还是同意了。
“可以,我这便把钰儿叫来。”
殷长钰被带进来的时候,晏昭的面色已然又转为了红润。却不是病愈。
而是发起了高热。
“昭昭!”
他见状,心口一阵抽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跪在了榻边。“昭昭,你怎么了?“纵然他自己也是形容疲倦,却也不由得颤抖着手抚上了榻上人的侧脸。
一片滚烫。
殷长钰猛然回头,怒视殷澈。
“你!你竞然……
殷澈坐在太师椅中,突然将头偏向一边,急促地咳了几声。“怎么,我处置人,还要与你通报?”
半晌后,他疲惫地抬眸望向殷长钰,语意莫名。闻言,殷长钰刚要发作,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他转头望去,少女神情狡黠,朝他眨了眨眼。哪有半分病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