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大人是贵客,出手阔绰得罪不得,小的也只是无奈之举,还望大人明鉴啊!”晏昭不动声色,继续问道:“既如此,那你给过几次,是何时给的,还不通通从实招来!”
鸨公点头如捣蒜,喘着气开口道:“就给过一回,约莫是……约莫是去年..中夏时候……
“啪一一”
又一声厉响。
“具体是何时?”
一一“是七月!去年七月!”
鸨公吓得面色通红,两颊汗流不止。
见基本也问不出什么了,晏昭便缓和了语气:“行,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可与他人道。”
鸨公抖着腿勉强站起来,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待屋内再次陷入安静之中,纱帘后这才伸出一双手臂来。“昭…你要查什么?我帮你查。”
那双臂膀环住她的腰,将她也拖入帘帐之后。“你也是,今日之事,不可与他人道。”
少女正经严肃的声音逐渐被细密的摩挲和湿漉漉的声响淹没。“你一一殷长钰……
“嗯,是我。”
等到晏昭从醉仙楼里出来,天光都快大亮了。李伯在马车前凑合了一夜,见到她后,神色有几分古怪:“小姐,虽说……但是也.……”
有些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晏昭也知道他的意思。不过她也没办法解释。
“李伯,其实“她面露犹疑,“…下次不会了。”在车夫复杂的视线中,晏昭垂着眸子快速钻入了车内。都怨殷长钰!
在车里,她仔细整理着身上的官服一-若是有何处不妥,叫人看出来,那便遭了。
过了一会儿,马车在善平司门口停下,她快步下了车,便往里头走去。只是那门口的门吏挠了挠头,心想,晏大人的装扮……怎么跟昨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