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府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晏夫人一边拍着她的手一边道。小许大人?
许辞容?
她又继续说道:“小许大人也算是少年登瀛,千里骐骥,只是犹芝兰玉树,恨不生于吾阶庭。”
闻言,晏昭眨了眨眼。
母亲这话里话外……
“昭昭啊,你虽已入了仕途,但这亲事也不可总是拖延,就算不急于一时,也该上眼挑一挑了。”
晏夫人笑呵呵地嘱咐着她。
晏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以沉默应对。正巧,这时候也快到了地方,算是解了她眼前之困。虽说只是午宴,却设了整整十八道,晏昭在母亲下首坐下,面前摆着砌香葡萄、白缠桃条等数盘凉食。
过了片刻,待晏惟和晏老夫人都落了座,这午宴才算正式开始。侍女们端上热菜,席间开始响起了交谈声。“…前几日已经定下了,约的明年的婚期。”晏昭本在埋头吃菜,听见这一句话立刻抬起了脑袋来。婚期?
谁?
“是吗?那可是好事。"晏夫人有些惊讶,但立刻又笑开了,“文氏家底干净,倒算个好人家。”
晏昭偏头望向何絮来。
身着粉红短袄的少女垂着眸子,两颊微红。她悄悄凑过去问:“什么意思?你要成亲了?”何絮来斜睨了她一眼,嗔怒着道:“上回来我分明与你提过,你根本不认真听我说话。”
晏昭连连道歉:“是我不好…真的定下了?”“这哪儿有假的?“何絮来抿了抿唇,带着些羞涩之意,“庚帖都换过了。”她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又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