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闲适心意。“小姐,明日便是簪花宴了,夫人问您是今晚回去还是明早再回去?”簪花宴?
晏昭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还有这桩事。
“簪花宴是明日午时吧?那便今晚回去。"她淡声答道。簪花宴上大多是些未婚的公子小姐,也有作相看之用,因此一般都设为昼宴。
不过她倒是有些不明白,如此冷的天,又何来“簪花"一说?莫不是每人分上两三朵梅花,点缀于鬓间?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去细思。
明日的重点既不在于“簪花",也不在于“宴”。另一边,襄亲王府中。
长随打扮的人脚步匆匆进入院内,走近那树下烤火饮酒的矜贵青年旁,附耳说了一句话。
“谁?"殷长钰将手中的酒杯放之一旁,面上浮出了几缕不耐,“他又来做什么?″
桑青垂首道:"姜世子只说有事寻您,未说是什么事。”殷长钰一手捂住口唇处,低低地咳了两声。一一“让他进来吧。”
他摆了摆手,烦闷地倚在了摇椅上。
殷长钰眉头微蹙,闭着眼假寐。此时冷风渐缓,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安宁。而没过多久,这份安宁便被打破了。
“世子!”
人如其声。
一贯的招摇做派。
殷长钰这么想着,暗自叹了口气。
他睁开眼,等着那人走到自己面前。
“又是什么事?“他拧眉问道,“别跟我提那个晏昭。”姜辞水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的赤红之色,于一片雪色中更是显得热烈无比。看着就叫人生厌。
殷长钰想起了赵珩。
玉君会不会是觉得他太过冷清,才会让姓赵的钻了空子。这些张狂人哪里懂得什么是专心之爱,只怕对着谁都是这副热切模样吧。一一“世子?”
回过神来,姜辞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手中递来一封帖子。“明日是南珠的洗尘宴,她特意托我来送请帖。”殷长钰直接拒绝:“不去。”
“去不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姜辞水气定神闲地补了一句,“我方才可是还去了王爷那儿一趟,王爷;说了,这簪花宴你非去不可。”殷长钰闻言,脸色更白了。
父亲应该是察觉出了什么,这回便是硬逼着他去相看女子。他心中暗恨,却也无计可施。
“帖子放下吧。“殷长钰淡淡道。
然而姜辞水却不依不饶,他似乎是打听到了什么,突然凑近了低声问道:“世子,我听说,京城外有一道观,倒是灵验得很,叫什么莲花观?眼下正…不如过几日你我同去问个吉凶?”
对面人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姜世子若有心问卦,自去即可,何需邀我同行?“殷长钰冷声道。那红袍青年轻笑了两声,语带深意道:“毕竞不及世子熟悉。”殷长钰无心理会,拿过酒壶又灌了一口后随意应付道:“这话我倒是不明白,姜世子进京不足一月,怎会知晓我是否熟悉?”闻言,姜辞水低下了头,他鼻尖微动,嗅出了这酒中味道:“这酒里掺的是梦萝花粉吧…先前我送与王爷的时候便说过,此物不可多食,有伤心心脉。“是吗?"殷长钰举起酒壶,又饮了一口。他眸色怅然,怔怔地望着半空。
可是如今,只有这花粉能叫他再与玉君见上一面。梦萝花,蔓生岭南,取粉三钱,和酒服之,则目见仙娥,可圆夙愿。他原先不信,但授衣节那日,却是真的见到了玉君。伤身又如何,若早登天台,许是还能追得上她。又是一大口酒液入喉。
“咳咳咳一一”
由于喝得太急,殷长钰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他身前的雪地上落下了点点红意。
侍立一旁的桑青立刻慌了神色,他连忙高喝道,“来人,快来人!世子咳血了!”
随着这一声喝,院内霎时间陷入了混乱。
而姜辞水则是起身走到殷长钰身边道:“世子,这等花粉,服多了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