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将招册递了过去。
周奉月单手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看了起来。只是看着看着,她逐渐正了神色。
待目光触及到“供状人宋守奎”以及下方鲜红的一枚指印时,她再次抬起头,只是这时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打量。
“两个时辰不到,便得了这一份供词?"周奉月挑眉轻笑道,“倒有些本事……前几日我可是用了不少刑,姓宋的嘴挺严实。”“严实是因为他妻儿的命正握在杨思仁手里。所以只消让他知道,能动他妻儿老小的,可不止杨思仁。"晏昭同样也笑了,只是她语调平静,并不自得于此。
闻言,周奉月点了点头,将招册放到一旁,目光灼灼地望向晏昭:“我特意下了狠手,就是要绝了你用刑这条路。”晏昭垂下眸子,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宋守奎先前受了那么一番折磨都没松口,你从前又没对人用过刑,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