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苏瑶。
第一次觉得。
上天还是眷顾他们的。
孙月和谢景琛一左一右围着病床,陪着医护人员将苏瑶推回了病房。手术的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苏瑶还在沉睡,谢景琛在她的病床前守着,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
江枫去住院部交了费用后回到病房,谢景琛让他回清云书院去取他和苏瑶的干净衣服,还让他把家里衣柜里的一个盒子带来。孙月去了外面买饭。
晚上八点多,手术结束两个小时后,江枫从清云书院返回医院。谢景琛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清洗完手上的血迹,江枫把东西递给他。是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
打开一看。
里头是一枚名叫“玫瑰之魂"的圆形粉钻,形状圆润饱满,在Le d光线下晕开朦胧的渐变,每一道棱面仿佛都蒙着一层薄纱,轻轻晃动,散发出耀眼的光泽。
这是五年前,他打算用来求婚的钻石。
自从苏瑶离开后,他便将这枚戒指收了起来,放在家里柜子里整整五年。钻石虽有些落灰,但光芒依旧夺目。
他缓缓合上盒子,放在了裤兜里。
走到病床前,守着苏瑶。
江枫说:“苏小姐会没事的,谢总不用太担心了。”谢景琛握着苏瑶的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想起张桂芬这个疯婆子,恨得牙痒痒,“那个疯子呢?警察带回去了吗?”“您放心,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
“嗯,那就好。”
半小时后,晚上九点。
手术结束两个小时后,苏瑶终于醒来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谢景琛。
“瑶瑶,你醒了?”
苏瑶嗓子很干涸,说话都很艰难,“阿,阿琛。”“我在,我在。"谢景琛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了苏瑶的面前,苏瑶轻轻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她的手打着点滴,病服褪到了胸前,右肩膀以及肋骨处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身体稍稍一动就是一股钻心的疼。
谢景琛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深深的吻了下去。一阖眼。
一滴泪滴在她的手背。
冰冰凉凉的。
“哭什么,我没事。"苏瑶嘴角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你个大傻瓜,为什么要替我挡刀呢?“谢景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不停的亲吻她的手,“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苏瑶真的出了事,他该如何度过没有苏瑶的余生。幸好,老天保佑。
她没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糯米呢?”
“我让爸妈把她带回家了,那丫头估计吓坏了。”“阿琛?”
″嗯?″
“你还生我的气吗?"苏瑶害怕,害怕他还生她的气,不肯原谅她。谢景琛坐到了床边。
低头。
伸出手。
掌心轻轻的抚摸着苏瑶的脸颊,眼里满是柔情,“不气了,不气了,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不该不理你,跑到别的女人家里过夜,一切都是我不好。”在那把刀插入她的肩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怎么能怀疑她对他的爱呢?
谢景琛直到现在才明白,
她只是有时候爱他的方式不对,从来不是不爱他。他的姑娘,对他的爱,超过了他的想象。
她能为他付出生命。
苏瑶听着他的话,这些天以来的委屈化作眼泪流了出来。谢景琛低头,吻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眼泪全都吻去。“刚做完手术,不要哭了,哭对身体不好。”“嗯,听你的。"苏瑶边哭边笑。
啪嗒一声,门一打开。
提着餐盒回来的孙月看见眼前一幕,脚步顿住,“诶呦喂。”“没眼看,没眼看。”
她真是来得不是时候,一进门就撞见如此亲热的一